麻美子臉色微紅,似乎為自己沒說明白而害羞。
「晨君,能不能籤你的名字,賀晨,這兩個字?」麻美子期盼地問道。
賀晨,這是賀晨的名字。
搬運工,這是賀晨的筆名。
除過籤合同、公司檔案、考試試卷簽名或者在上大學的時候,作業上的簽名,賀晨使用的是「賀晨」這兩個字之外。
對於其他的簽名,都寫的是「搬運工」。
對了,有一次例外,賀晨使用的是「賀晨」的簽名,那個簽名給他拐來了一個老婆,然後現在被伊靜姌當做命運邂逅的一個紀念,裱起來,珍藏著。
當時,那名字是隨便寫在一張紙上,就他的名字和手機號碼。
「嗯,好啊。」
賀晨點點頭,說道。
然後在麻美子指示的位置裡,留下了「賀晨,祝麻美子快樂一生」這幾個字。
麻美子拿著書,整個人都彷彿散發出溫暖的光芒,開心地笑著,說著阿里嘎多,並深深地向賀晨鞠了一躬,這愛鞠躬的毛病,算是怎麼改都改不了了。
抬起頭,麻美子彷彿變了一個人似的,神采奕奕,開朗了不少,又像賀晨進一步地提出了要求:「晨君,能再答應我一個請求嗎?」
「……有什麼事就一下說完不好嗎?」
賀晨嘀咕著,看麻美子伸著小手指對賀晨竊笑著比劃著「就一點點小請求」的模樣,賀晨怎麼會拒絕她?
看到賀晨答應,麻美子立刻轉身跑回自己的房子,期間賀晨聽到了「砰」的一聲悶響,還有麻美子那嗓音獨特的一聲急促的痛呼。
賀晨咧咧嘴,他聽著都感到痛了,不知道她撞到了哪裡。
沒多久,麻美子就回來了,她懷裡抱著的是剩下的《好想告訴你》單行本全套。
賀晨囧囧地望著她,不用她多說,他已經明白她想幹什麼了。
嘭!
厚厚一沓書砸在了房子裡的桌子上,恍惚間,賀晨彷彿感到自己都被震了起來。
麻美子帶著那爽朗地笑容,對賀晨吩咐:「晨君,能給我在剩下的《好想告訴你》的所有單行本上,都簽名嗎?」
……
天漫在燕京的總部,過年之後,本該恢復日常工作的日子,可是熱熱鬧鬧的場面已經不見,只剩下一片冷冷清清。
僅有很少的人,在維持著這邊的工作。
比當初天閣的境況,看起來還要淒涼和窘迫。
不過,天漫當然不可能淪落到那種境地,除非有朝一日,國家能把《寵物小精靈》和《哆啦a夢》遮蔽掉,否則光憑這兩個所創造的價值,就足以支撐起天漫。
這些,只是像人們說明著——天漫離開了這裡。
攜王者之勢,去了一個更適合它君臨天下的舞臺。
離別總是鬱悶的,比如賀菲菲。
她在平安市的時候,哥哥要走,來了燕京,哥哥還要走。
她就像一隻小小小小小鳥,怎麼追,也追不上哥哥的腳步。
「菲菲,這幾天陪陪爸媽,開學之前,別讓他們回來了。」賀晨對賀菲菲說。
父母想回去幫他,賀晨自然不答應,讓賀菲菲好好陪陪二老,把他們綁在這裡,等她開學之後,恰好父親的學校也開學,那時回來,他的事情也就基本能按部就班安排下去,不用二老費神。
「哦……」
賀菲菲心情不好。
看著妹妹的個子越來越高……但在他面前還是很矮,賀晨非常順手地揉了揉賀菲菲的頭髮,然後對來送行的各位告別。
賀菲菲望著機場,一直看著賀晨的飛機起飛,直到變成一個小點。
四年又四年,這一晃多少年?(未完待續。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