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六章 風雲動

「我們也算是躺槍了,現在網上噴我們的也有不少。當初我就反對將這部作品放在黃金檔,現在這事情鬧的,如果不是黃金檔,絕對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反應。還連帶我們的名譽和收視率都受到了巨大牽連,這可是黃金檔啊。在黃金檔有這收視率,若是一般情況下,恐怕你我都得去寫辭職報告了……還要繼續播放不?我覺得意思意思就行了,這麼低的收視率,不論他們想借此做什麼,沒人看也就毫無意義了。我就不信,最後這樣的情況下,最後還能逆襲。」

其中一個國字臉的男人一邊搖頭,一邊說道,將一份報告扔給了辦公桌對面那個身材瘦小的人。

一般來說,電視臺的節目只看收視率,像他們這樣的電視臺,除非是某些必須播放的主旋律節目,否則收視率和評價低成這樣,早就二話不說把節目砍掉了。而且以這樣的理由砍掉,既合情,也合理,任何人都挑不出半點不是來。

那人接過報告,沒有看,扣在桌子上,捧起一杯熱茶,抿了一口,發出一聲舒服地長嘆,他淡淡地說:「播,上邊既然要求播,那我們就播,其他的事情不管,不想,也不參合。」

他將茶杯放在桌上,然後忽然一笑,說:「況且,他不是還有一部也在我們這放映中嘛?那一部到是越來越好了。別的不說,光這一點就讓我對賀晨佩服不已,全世界恐怕已經找不出第二個人,有兩部同時創作題材類似的作品,同樣擁有超高的‘人氣’,不過收視率卻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」

《school-days》跌到了冰點,而《air》卻隨著劇情展開,越來越火爆。完全是同一個人、連型別都相同的作品,可是卻呈現出了兩個極端的發展,看起來總像是一個諷刺。

而這也是跟賀晨所預料的一樣。

《school-days》越是令人感到厭惡和噁心,《air》那平淡與溫馨就越是讓人們感到美好。

在《school-days》中得到的精神汙染,在《air》中得到了淨化。

《air》的故事是從一個叫做國崎的旅人開始,國崎依靠表演人偶謀生,走過一個又一個小鎮,目的是尋找天空中的翼人少女,在一個海邊的小鎮,他邂逅了一個嚮往能自由飛翔,名字叫觀鈴的女孩子。

這是註定的相遇,讓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……

在這裡,國崎也認識了一個叫佳乃的女孩子,她無意中觸碰的一根羽毛讓她被詛咒,經常會一個人迷迷糊糊走到小鎮的神社,醒來後卻又什麼都不記得,有時候甚至會做出殺人和自殺的舉動。

原來她所觸碰的羽毛中飽含著前人悲傷的記憶,正是那種怨念才會讓佳乃做出種種奇怪的舉動。

看著國崎用自己家傳的力量將這股怨念解放,佳乃終於恢復了正常。

徐逸茹發出欣慰的聲音:「還是這樣的故事好看啊,讓人看了心情舒暢,看到國崎將佳乃的詛咒解除,我彷彿感受到自己也一併被拯救了……都怪《school-days》!搬運工大師究竟在搞什麼,畫這麼噁心的一個男主,那些女性角色也只會用自己的身體來勾引人,一點內涵都沒有,看了《school-days》之後,我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!」

提起《school-days》,徐逸茹的心中還有些憤憤不平。如若不是被《air》治癒了,恐怕幾集《school-days》看下來,她會一輩子討厭自己的偶像搬運工大師。

「……」

對於徐逸茹的發言,莫沫保持沉默,因為她對此也不理解,偶像也從來沒給予過任何正面回覆。

彷彿刻意跟讀者作對似的,劇情不僅沒有任何回頭的跡象,反而愈演愈烈,變得更加喪心病狂,連她這種能看得進去《零之使魔》這種賣肉後宮類作品的死忠粉絲,也實在忍受不了《school-days》散發出的那種令人噁心無比的氣息了。

於是她跟徐逸茹不約而同從《school-days》的坑裡爬出來,然後將搬運工之前的《kanon》、《我們仍未知道那天所見的花的名字》、《好想告訴你》、《龍貓》等翻出來,又看了好幾遍,才將彷彿黏在了身體上每一寸肌膚的噁心氣息所驅散。

「不看了!我追不下去了!這個風格我是永遠也不可能去學的。」

兩人本是抱著學習的態度,基本上搬運工的所有作品,哪怕是《龍珠》這種男性熱血向作品他們也會認真翻看。

然而在《school-days》的面前,兩人終於認輸。

開始兩人以為是「欲揚先抑」的鋪墊,一種「特殊」的表現手法。還在分析劇情走向,以及這樣的表現手法背後有什麼樣的深意。

可是連節奏慢而平淡的《air》都進入了**,《school-days》卻還在越陷越深,她們已經看不到任何回頭的希望了。

難道說這是嘗試新手法的失敗?

除了這個,兩人實在想不到其他能說服自己的理由了。

而隨著《air》劇情的**,它遊戲發售的日子也悄然臨近。(未完待續請搜尋,小說更好更新更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