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靜姌,突然有了點事情,可能會回來遲一點。()」
在漫長的交流會結束後,世界各地的藝術家們紛紛告辭,再一次踏上了各自追求藝術的征途。
賀晨給伊靜姌打了電話,抱歉地說道。
「嗯!好的,忙完了事情早點回來!」
電話中傳來伊靜姌輕柔的聲音,對於賀晨為什麼事情耽擱了,並沒有多問,只是讓賀晨儘快回來。
這樣充滿理解的話語,讓賀晨心中暖洋洋的。
「用不了多長時間,一件小事而已,很虧!波!」賀晨對著電話用力親了一下,聽到對面傳來伊靜姌的笑聲以及回吻,兩人才結束通話電話。
「ok,兩天後我們動身……」
賀晨轉頭對凌煙說道,可是話還沒說完,凌煙的電話就響起來。
一看電話號碼,凌煙接起了電話。
「是我。」
「是。」
「嗯。」
「沒有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好的。」
「沒問題!」
凌煙看著賀晨,一邊點頭,對電話說了一堆。
等到她結束通話電話之後,賀晨囧囧地看著她:「有木有搞錯!我才剛結束通話電話,靜姌就給你打電話!她在查崗嗎?是查崗吧!剛才電話中那溫柔嫻淑的聲音呢?人與人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?」
那一抹感動,還沒有能在賀晨的心中駐留1分鐘,立刻就化為了一個巨大的「囧」字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賀晨感覺凌煙應該是白了他一眼。那不著痕跡地輕輕一瞥。彷彿讓一個仙子沾染了凡塵的煙火。
「她只是問我是跟爺爺回去。還是跟你一起,若是跟你一起的話,讓我保護好你。」
輕輕的一句話,又讓賀晨的囧然瞬間變為甜蜜。
「順便讓我看住你,禁止偷腥,一旦發現,可以先斬後奏……」凌煙平靜地說著極端危險的話語,為了加強賀晨的感受。甚至伸出纖細的兩根手指,對賀晨比劃了一個剪掉的手勢。
一股寒氣,從賀晨的心中直冒頭頂。雖然他從來都是偶爾幻想一下,從來都沒有過任何的實際行動,但是凌煙的話依然讓他遍體生寒。
凌菸嘴角微揚。
第二天,柏林機場,凌千山此次的事情結束,準備回去,吳澤也得回去,畢竟他還回學校上課。賀晨給凌千山送行。
「你們不回去嗎?」吳澤問了一句。
賀晨回答:「還有一些事情,得去英國一趟。」
吳澤點點頭。笑道:「身為你的老師,我真是不合格啊,以前以為你只會素描,都不知道你其他風格的畫竟然也那麼出色……你剛來的時候的那副菜鳥模樣,是不是故意糊弄我的?」
水墨畫、油畫、水粉畫不比素描,素描可以速成,而其他三者中的任何一種都足以讓人花費很長一段時間,才能初窺門徑。
而賀晨顯露的這紮實的基礎功力,吳澤可不信是他在這三年的時間學會的——若真是如此,那全世界的美術界的人都可以去自殺了。
吳澤對賀晨開著玩笑,他不明白賀晨為什麼在開始的時候會是那樣的表現,只將這當成天才「藝術家」的特殊嗜好。
賀晨笑而不語,對這事,沒什麼藉口好說的,倒不如不說,反正是已經過去的事情。
最後吳澤邀請賀晨回國之後,想向賀晨討教討教水墨畫的事情,他覺得如果用水墨畫來畫漫畫,或許會有不一樣的體驗。
賀晨恰好也在嘗試水墨風格的漫畫和動畫,於是答應了下來。
「凌爺爺,再見,回國後,我再去拜訪您。」賀晨對凌千山恭敬地說道。
凌千山點點頭,道:「你還這麼年輕,就應該多走走,親身去感受感受跟華夏完全不同風格的世界,凌煙就麻煩你了,她平時不喜歡逛,你就帶著她好好玩吧。」
說著,凌千山笑了,凌煙點點頭,賀晨顯得尷尬。
真說起來,不是凌煙「麻煩」他,而是他在「麻煩」凌煙。這種話讓別人說出來沒什麼事,不過讓凌千山說出來,賀晨總有種彆扭的感覺。
「賀晨,凌千山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