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六十九章 初登場

「就是需要才會叫你來。」

碇源堂對真嗣這句冷漠的話語,擊碎了真嗣的的幻想,也讓無數觀眾對其心生厭惡,這樣的父親,完全是將親兒子當成一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木偶!

真嗣沉默著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的他的身上,等待著他的選擇。

只有美里的目光充滿同情與憐憫,可是卻無能為力。

基地會然震動了起來,使徒已經修復好了自己,並且發現了這裡,一發毀滅之光打在基地的上空,讓形勢變得危險起來。

看真嗣還沒有做出選擇,碇源堂吩咐助手冬月叫醒麗,準備讓麗來駕駛。

冬月說:「她能操作嗎?」

碇源堂冷冷地回覆:「她又不是死了。」

冬月沉默片刻。回答道:「知道了。」

接著,《eva》中臺詞最少,但是卻是最具人氣,三無鼻祖,甚至造成了社會現象,對之後的所有動畫作品都產生了不同程度影響,動畫界永不動搖的女神凌波麗。在淡雅清幽的鋼琴曲中,身上纏著繃帶,打著點滴,被人推了出來。

淡藍色的短髮,猶如一抹清風,為觀眾們掃去了那份沉重的壓抑感。

她每動一下。清麗的臉龐都會浮現出非常痛苦的神色,但卻咬牙默默忍受著。

她的眉毛每皺一下,讀者的心就會跟著揪一下。

她咬牙忍受疼痛的喘息與呻.吟,讓無數觀眾甚至恨不得自己上去來替她承受一切!

「她是麗?」

「我.操.你.媽.逼的碇源堂,還有沒有人性啊!麗都這樣了,竟然還讓她駕駛?」

「為什麼你自己不上!我靠!」

在這一刻,觀眾們前所未有的憤怒了。

也有一些觀眾。從那鮮紅色的瞳孔中發現,這不正是之前那個幻覺嗎?

那個幻覺究竟是什麼意思?

為什麼麗會傷成這樣?

一連串的依文,徘徊在觀眾心頭,他們靜靜的看著,甚至都忘記了去發彈幕。

出場至今,一共只有兩句臺詞。

第一句是碇源堂叫她的時候,她回答:「是。」

第二句是碇源堂讓她來架勢的時候,她回答:「是」

兩句臺詞。兩個字,以及讓讀者心痛不已的痛苦的喘息與"shenyin",僅僅一個出場,凌波麗那清麗纖弱的身影,就深深印刻在觀眾的腦海中。

她的聲音空靈無比,彷彿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,但是又彷彿有靈魂。兩個字。卻能給人以如此複雜的感覺,在虛幻與真實中交錯,讓無數人沉迷其中,注視著凌波麗的身影。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,探究的慾望。

有些觀眾,從那空靈的聲音中,聽出了《東方黃粱夢》那能洗滌靈魂的感覺。

作為凌波麗的配音,凌煙讓凌波麗重生了。

這已經不是配音演繹,在那一刻,凌煙就是凌波麗。

人類精心準備的要塞基地,對使徒來說就如同一個笑話,使徒第二發d的毀滅之光直接擊穿了所有防禦裝甲,在地下空間中升起一個巨大的十字架。

彷彿在宣告著人類的末日。

基地上空被擊穿,掉落的防禦建築砸在基地上,劇烈的搖晃,讓真嗣頭頂的燈管砸落下來。

在這生死危機之刻,只見一隻巨大的手忽然從冷卻液中抬起,將真嗣保護了起來。

是初號機!

沒有駕駛員,連電源都沒通,初號機竟然自動保護了真嗣!

落在觀眾的眼中,簡直像是莫大的諷刺,一個冰冷的機器人,竟然比真嗣的親生父親更加有人情味。

但是真嗣父親嘴角卻掛著神秘的微笑,在其他人都驚訝無比的時候,他依然波瀾不驚,淡定的目光彷彿早知如此!

「……eva初號機,到底是什麼?」

觀眾們似乎感覺到了不對頭,沒有人駕駛,沒有通電,卻能保護真嗣,就算是主角光環,這也太逆天了吧?

難道說,這裡邊又有什麼深意不成?

什麼劇情都還沒展開,就生出了一大堆懸念,讓觀眾們不由自主的想去知道之後的發展。

真嗣將摔倒在地的凌波麗抱起,手上染滿了鮮血,他咬牙緊閉著雙目,在心中不停對自己說著。

「不能逃避!不能逃避!不能逃避!」

然後,睜開眼睛,堅定地說道。

「我做!我來架勢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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