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三十三章 從前,有一個人在作死

賀晨現在真的在考慮母親提出的建議:要不要明天就將《柯南》完結呢?

作繭自縛,也就形容現在的他了吧?

「唉……」

賀晨輕嘆一聲,放開了伊靜姌。對於這麼一個對自己一片痴心的女孩子,賀晨願意為她編織一個最浪漫的回憶。

感覺賀晨似乎離自己越來越遠,好像要永別似的,伊靜姌心臟頓時抽搐了一下,拽住了賀晨的手,嗓子彷彿被堵著,但是內心的緊張與恐懼還是迫使她,衝破了阻礙,問了出來:「你,去哪?」

一向堅強的伊靜姌,也有柔弱的一面,微顫的聲音,彷彿即將被拋棄的真琴。

賀晨悶悶地說道:「擼管去……」

將自己火氣挑起來,卻說現在滅火器不能用,賀晨只能自己動手來滅火。

明明有一個鮮嫩可口的小綿羊被剝光了擺在自己床上,他卻還要靠擼管來解決。

他忽然發現活該自己是一個擼sir。

氣氛一時間陷入了迷之沉默,伊靜姌的大腦似乎正在處理「擼管」究竟是什麼意思。過了幾秒,也可能是幾分鐘,伊靜姌忽然「撲哧」一聲,羞澀地笑了出來。

漆黑的屋子裡,賀晨看不見,伊靜姌如水的瞳孔中滿是濃稠如蜜的柔情。在慾望之下,還能控制住自己,這種微不足道小事,卻讓伊靜姌感受到了莫大的幸福。

賀晨想走,可是伊靜姌緊緊地拉著自己。不鬆手,賀晨苦著臉:「靜姌。把我純潔的心靈玩弄一通,將火氣挑逗了起來,不給我就算了,難道連擼管都不讓我擼嗎?還有沒有人性啊!」

伊靜姌聲音如蚊子般低聲細語,但是這黑暗靜謐的氣氛無形中增強了賀晨的聽覺以及觸覺,讓賀晨聽到了令伊靜姌羞澀無比,令賀晨熱血沸騰的話。

「身子給不了你……不過,其他。其他,我都可以做……」

伊靜姌握著賀晨的纖手忽然變得軟綿綿地。

「……真的?!」

賀晨感覺自己的呼吸又開始急促了,伊靜姌那天籟的聲音,再加上這引人遐想的話語,彷彿一盆汽油,一下澆在了賀晨心中的火焰上。

被賀晨壓抑著飄搖不定的小火苗,一下子升騰起來。將賀晨整個人都燃燒起來,並且隨著伊靜姌跟賀晨相連的手臂,傳道過去,讓伊靜姌的身子也變得滾燙。

伊靜姌沒有說話,這種話說一句就已經用盡了她的勇氣。

但是,這無言的沉默。空氣中滾燙滾燙的氣息,以及兩人接觸的敏感的身體,都清楚的向賀晨轉達著伊靜姌的心意。

內心發出一聲悠長的狼嚎,賀晨一躍而上,又回到了床上。灼熱的喘息噴在伊靜姌的身上,伊靜姌閉上眼睛。笨拙地回應著賀晨的熱吻。

「……"xiongzao"到底怎麼脫啊?電影裡不是一抹就掉嗎?」賀晨咬牙切齒地說出一句大煞風景的話,吻了半天,將伊靜姌的嘴唇都要吻腫了,還是沒攻破倒數第二條防線,令賀晨格外惱火。

伸手就要去開臺燈,想要好好研究下這道防線的弱點。

但是伊靜姌又拉住了賀晨,正因為黑暗才讓她鼓起了勇氣說出瘋狂的話,用最原始的觸覺,感受彼此的一切。

如果頂著燈光,被賀晨看著自己的話,伊靜姌怕會羞澀地想要自殺。

對於賀晨笨手笨腳的模樣,伊靜姌非常開心——如果賀晨能熟練的將自己全部防線攻破的話,她就得考慮考慮要不要將賀晨一腳踢下床了。

伊靜姌拉著賀晨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。

賀晨不明所以,輕輕一捏。

伊靜姌悶哼一聲,輕咬下賀晨的嘴唇,然後將賀晨的手挪動到山谷中間。

「……原來是前扣式的啊。」

賀晨才發現自己有夠白痴的,竟然忘記了還有其他的幾種手法——果然,理論經驗靠不住,臨床操作總會亂。

賀晨手指一挑,防線頓時被攻破,像兩邊彈開,讓賀晨佔領了守護已久的高地。

伊靜姌身體一僵,喘息驟然急促起來。不過她還是記者自己答應過賀晨的事情,於是享受了賀晨一番靈巧的按摩後,遍開始履行對賀晨的預定,並且給賀晨送上獎勵。

「嘶!!!」

賀晨倒吸一口冷氣,對於初哥而言,一上手就是如此刺激的事情,賀晨幾乎立刻把持不住。

賀晨的心中忽然蠢蠢欲動,摸都摸了,卻沒有看過伊靜姌的身體,豈不是太可惜了?而且這幅美景,不刻在腦海裡,賀晨會遺憾一輩子的。

於是趁著伊靜姌抓不到自己的手,賀晨飛快的開啟了檯燈。

那副絕美的景色,帶給了賀晨雙重的享受,將快感又推向了另一波高峰。

忽然的變化讓伊靜姌措手不及,羞憤無比,看賀晨越看越生氣,於是惡向膽邊生。

賀晨忽然瞪大了雙眼,大聲慘叫:「啊!」

忽然想起,家裡其他人還都在休息,於是急忙止住了聲音,關掉檯燈,低聲苦苦對伊靜姌哀求:「斷了!斷了!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!那很脆弱的,經不起這麼摧殘,原諒我,放過我吧。」

伊靜姌嘴裡發出一聲悶哼,才放過了賀晨。

「……那,如果我向你申請了,可不可以這樣做呢?」

伊靜姌抓著賀晨大腿邊的嫩肉,360度旋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