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《灌籃高手》是一部垃圾,在本應該享受學習的純真年代,《灌籃高手》裡邊充斥著暴力與早戀,這一部思想極端不健康的作品,應該被封禁!」
在沉浸了很久之後,天漫、賀晨、搬運工又一次登上了頭條。
這一次也終於抓住了把柄,激動的媒體們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大肆嘲諷,而不用擔心被打臉。
「……作為娛樂來說,打籃球並沒有錯。但是搬運工為了突出他們在籃球上的努力,而用荒廢學業來體現,這是對讀者最大的誤導!即使他們在學校的籃球打得好,但是畢業了怎麼辦?荒廢了學業,考不上大學,他們以後的生活怎麼辦?就算他們實力很強,成為了職業籃球選手,可是這種職業是吃青春飯的,撐死二十年的時間,他們能賺到足夠自己後半輩子生活的錢嗎?退役後。又怎麼辦?人生最值得奮鬥的時間逝去了,他們除了籃球之外。還有沒有能撐起家庭,讓家人無慮的謀生手段嗎?」
這次攻擊的不僅僅是《灌籃高手》,連帶著職業籃球也跟著躺槍。
但是,籃協卻無可辯駁,因為他們正是用現在職業籃球選手可敬而又可悲的現實生活,來抨擊他們。
除非能走出現在的困境,才能用事實來還擊他們的歧視。
「老信,這賀晨也忒不地道了。我們支援他畫籃球漫畫。不僅給了他轉播權,還給了他全國所有籃球場地的一塊場邊廣告位,他卻畫了一部這樣的漫畫。本來我們的地位就夠慘了,現在卻被全國人民踩。我覺得我們需要告他,順便跟他劃清界限。」
在籃協主任的辦公室裡,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人用力的將報紙派在信誠的面前,指著報紙上抨擊《灌籃高手》的頭條。氣呼呼地對信誠說。
信誠呵呵一笑,卻道:「我倒覺得很好。」
「很好?你該不會是氣糊塗了?我們本來好好的相安無事,現在無辜躺槍,被人黑出翔了,你還覺得好?」中年男人一看就是脾氣火爆的主。
「來,喝杯涼白開。消消氣。」信誠將自己的搪瓷杯子推給中年人,中年人也不嫌棄,端起來就咕咚咕咚喝完,然後坐在旁邊的沙發上。
「那你說說怎麼好吧!我們為籃球奮鬥了半輩子,我絕對不允許有人讓籃球蒙黑。」
信誠站起來,站在窗邊。望著樓底下來往的人群與車輛,說:「我們之前為什麼不被人黑?那是因為我們實在沒名氣,本來就不會有人投奔到籃球事業,因此我們連黑的價值都沒有。被黑,那就好了,那就證明我們終於有點名氣了,讓從來不知道職業籃球運動員生存狀況的人,知道了籃球有多慘。也給了一些相望籃球運動的孩子們一個心理準備,讓他們不至於乘興而來,然後拖著滿是傷痕的身心,失敗而回……」
信誠轉過神來,靠著窗臺,望著中年人:「……現在家長媒體的反應如此強烈,那就證明我們不但出名了,而且有不少孩子是嚮往來求的,而且證明賀晨的工作是卓有成效的!」
中年人低頭皺眉苦思,這歪理聽著挺對,但是他心裡就是不得勁。
「好吧,籃球確實有名了,但卻是罵名……」
信誠端起搪瓷杯子,又給自己倒了一開水,抿了一口,很燙,然後放在桌上涼著。
「他們的看法與意見跟我們完全沒有關係,因為抨擊我們的人,永遠都不會看籃球,打籃球,不會為籃球貢獻一毛錢,一份力量。」
說著,信誠又開了眼外邊的天空,灰濛濛的,燕京這糟糕的空氣總是讓人那麼不爽,卻無力改變。
「重要的是未來,我看到的不僅僅是家長的抗議,我看到更多的是孩子們的支援,籃球的未來在於喜歡籃球的他們。縱使我們的現狀還無法改變,但是隻要他們有這顆心,關注籃球,喜歡籃球,那麼我們的未來就會一點點改善。」
「天漫的cba轉播,收視人數非常高!」信誠擺出資料,說完,信誠又讚歎道:「不愧是小賀老師,我原以為他會寫cba,沒想到是從高中入手描寫籃球。對於華夏的學生來說,這個時候恰好是人生的第一個轉折點。這或許也會是我們的轉折點……」
「其他還行,就是寫的也太奇怪了……高中,籃球部,還有全國高中聯賽,我根本就沒聽說過這些玩意啊,如果學生看了之後,對比現實發現落差,不是更加失望嗎?」中年人反問。
信誠自信地望著中年人,微微一笑:「這就是該我們來做的事情了……感謝小賀老師,又讓我記起了中學時代的夢想。」
「大姚……」
「嗯?」
「你喜歡籃球嗎?」
ps:終於200章了!萬歲!
還有一張,會遲一點,大概10點,11點左右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