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玲心裡鬆口氣,她就擔心有人心大後牽連學院名聲,「得了您的話,我就知道怎麼辦了。」
竹蘭又道:「既然出了此事,現在動心的就算了,日後畢業方可受聘,否則自請退學。」
現在動心的人正好剔除出去,能動心都是心思多的。
江玲心裡為動心的幾個學生可惜,丟了西瓜撿芝麻,又一想學生的年齡心裡嘆氣,她不能為每個人操心,她幫著院長看顧好學院就可。
竹蘭問,「邵婷近來可好?」
江玲看了一眼相公笑道:「最近她躲到學院住了。」
「為何躲起來?」
江玲也有試探的意思,自從秋闈後就沒聽到過明輝公子的訊息,她懷疑自己想多了,「小妹被媒人折騰怕了,她說她不急著成親就躲了。」
竹蘭看向清雪,清雪會意很快斷了個托盤回來,竹蘭指著托盤道:「新送來的首飾,我瞧著這套白玉首飾很配邵婷,你幫著拿回去。」
江玲這回不懷疑了,看向相公,見相公呆滯只能開口,「我替小妹謝過夫人。」
邵荀回神了,肚子裡一肚子的話問不出口,等離開侯府才道:「老夫人的意思?」
「就是你想的。」
邵荀忙道:「明輝幫我甚多,我才僥倖中了舉,我們的家世。」
未說明的話已經很明瞭。
江玲想了想道:「你現在已經中舉,你還年輕可謀春闈日後是妹妹的底氣,我也是官家小姐出身,加上妹子在學院也是一分底氣,我們雖高攀卻家世清白,夫人有表示顯然侯府有自己的思量。」
當然主要在於明輝公子的意願。
茶樓,昌忠應程翔邀請出來喝茶,他最近很忙日日與卷子相伴,今日出來為了放鬆心情,仔細打量程翔,「我觀你面容紅潤看來最近過的不錯。」
程翔開啟扇子,「還是京城繁華,我最近才將京城好玩的地方玩了個遍,瞧瞧我這扇子沒,剛從進京趕考的舉人手裡贏得。」
昌忠無語,「你爹對你寄予厚望,你到京城如斷了線的風箏,你不怕你爹進京收拾你。」
程翔合上扇子,「我進京唯一能靠上的只有你,我有自知之明你又忙著春闈,我只能自己去摸索,這京城好玩的地方不缺權貴公子,我爹才不會收拾我,最近我摸透不少關係。」
昌忠,「也沒少舍銀錢吧。」
京城的紈絝不是好結交的,最精明的莫過於他們,能混出名堂還有身份的最難靠近,對他們耍手段不好意思他們玩剩下的。
程翔臉皺在一起,「我爹給的銀子不剩多少了。」
昌忠,「那還請我喝最貴的茶?」
「誰讓你是我最大的依靠,我對誰小氣都不能對你摳!」
「你倒是直白。」
程翔剛想回話,樓下傳來吵鬧聲,然後就聽有人喊壞了砸到人了。
昌忠示意小廝去看看,等小廝回來問,「出了什麼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