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萱開啟一看一對戒指,「你買的?」「喜歡嗎?」
爹孃有對戒,他思前想後選了對戒作為禮物。
蘇萱壓下心裡的喜歡,眼淚說落就落,看懵了昌智,他心裡的媳婦只會笑的。
昌智急了,「別哭,我知道你擔心我,我不是沒事嗎?」
蘇萱眼淚流的更兇了,「我本就有克親的名聲,你還想讓我多擔個剋夫的名聲?我好不容易有個家,我容易嗎?」
昌智慌了神,「我錯了,我應該更小心謹慎,我不該嚇到你。」
蘇萱也不吭聲就是哭,想要哭盡她心裡的擔憂,她真的害怕,還要在孩子們面前堅強,現在人終於平安回來了,還不讓她哭了?
主院,竹蘭泡腳道:「我明日去看大哥大嫂。」
周書仁,「我本該一起去的,只是這幾日太忙了。」
張景宏押運的銀錢回京,後續的事情要安排。
竹蘭笑著,「大哥理解的。」
周書仁靠著椅子,「昌智終於回京了,我也能睡個踏實覺。」
他也不想問兒子經歷過什麼危險,人能平安回來就好。
竹蘭心頭也是一鬆,「我們也休息。」
「好。」
次日,周書仁不上朝起來等著昌智,這小子準點來了書房,書仁看著兒子,一晃二十多年了,這孩子都三十多歲了。
昌智哄了一晚上媳婦,他已經深刻認識到他的莽撞,跪在地上,「爹,兒子知道錯了。」
周書仁有許多的話想說,最後化為了嘆息,「你也不小了,日後幹什麼多想想家人,你在這裡跪著吧。」
說著,周書仁走了出去。
昌智什麼都明白,老老實實的跪著,一會還要受家法,這頓皮肉苦是躲不了了。
家裡護衛身手好,武藝高的打人也有分寸,不會傷筋動骨卻很疼。
竹蘭偷偷去看了一眼,最後消無聲息的離開,的確該長長教訓。
翰林院,顧昇惦記周大人,翰林院的官員再次議論起周昌智,這位回來了,誰能想到周大人竟是狠人。
卓古瑜都忍不住問顧昇,「你和周大人交往最多,你可有察覺?」
顧昇也是懵逼的,周大人在翰林院的日常,喝茶和修書,最喜歡抱著茶壺到處走,誰能想到周大人不出手則已,一齣手驚全國!
顧昇知道訊息好幾宿都沒睡好覺,好幾次夢到周大人拿鐵鏈子送他入獄!
卓古瑜難得好心情拍了拍顧昇的肩膀,嘖嘖,周大人可是安和縣主的爹!
時間飛逝,京城涉案的官員也判了,工部安大人男丁十歲以上全部抄斬,剩下的家眷流放。
其他涉案官員根據情節判罪,加上押回京等候抄斬的涉案人員,日日都有砍頭的人。
提前進京的舉子有好信的去看,回來就請了大夫,日日需要安神湯。
往日舉人最喜歡的地方也不去了,日日窩在住處讀書安神。
結果禮部對春闈更仔細了,昌義這個清閒人都被拉出幫忙。
一轉眼到了明雲兩口子離開的日子,他們還帶著兩個孩子一起走,李氏送走了明雲一家子就坐著抹淚。
竹蘭道:「你不捨得跟著去看看?」
李氏搖頭,「家裡離不開我,娘,我沒事一會就好了。」
蘇萱想了想轉移話題,「我聽玉雯說安家流放有人送行。」
竹蘭,「玉雯還關注這個?」
蘇萱笑著,「她聽琳熙說的。」
李氏轉移了心神疑惑了,「誰敢打點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