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玦察覺到大人的情緒,「大人。」
昌智幽幽的道:「不甘心啊。」
丁玦,「嗯?」
「本官實在沒精力,本官想好好出題的。」
丁玦以為什麼事,安慰著,「大人日後主考再出一樣的。」
昌智,「你不懂。」
他這次回京別想出來了,皇上不會放他出來,他爹也會拘束他,這一次動靜太大,他也的確需要遠離人群老實起來。
昌智坐上馬車,「我們回府衙。」
現在大牢都不夠關人的,以前的囚犯換了地方看管,府衙後宅也堆滿了箱子,光賬本和票據就有足足五大箱子,看得人心驚肉跳。
丁玦道:「大人,安家暗地裡放利錢,還有沒查到的票據。」
昌智知道丁玦心裡的恨,現在丁玦已經知道他中了舉,心裡唏噓,丁玦看到完整的名單直接吐血,嚇了他一跳,派人守著沒想到昏了一晚上的丁玦次日起來繼續辦差,他知道恨支撐著丁玦。
「狡兔有三窟,本官早已經加急信件送回京城,這個時候工部安大人應該被關押了。」
丁玦道:「您的意思安家老大帶走了部分票據?」
「嗯。」
的確如昌智猜的一般,秋闈第一場結束,工部安大人就被抓了,家裡男丁全部下獄,安家的宅子有官兵把守。
皇宮,周書仁拿著兒子送回來的資訊,這心砰砰的直跳,「他,他膽子夠大。」
「嗯,的確夠大。」
皇上滿足了,很好周書仁這個老狐狸也不平靜了,嘖嘖,這周家最膽大的是周昌智。
周書仁心想回來一定家法伺候昌智,控城看著簡單,一個不好就會亂起來,「臣教子無方。」
皇上擺手,「你教導的孩子都很出色。」
就是周昌智過於剛硬,給誰一棒子都會骨折。
周書仁心裡得意下,開口道:「臣的四子還是修書養性的好。」
皇上默了默,「嗯,回來就讓他專門修書。」
這種奇兵還是拘著為好!
君臣就這麼商定了昌智回來修書。
周書仁出皇宮有些頭疼,現在訊息靈通的估計知道川州的情況了,看他不順眼的一定找事。
安大人為何被下獄,訊息傳遞的快,罪名是明晃晃的,京城的安大人都下獄了,何況是川州的本家。
次日早朝,周書仁一下馬車感覺到目光,這腳有些不知道要不要邁下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