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蘭笑著,「你和邵婷要分開休息。」
這兩個姑娘都是得力助手,她有心提拔下,二人身上的擔子更重了,兩個人的工錢都漲了,都是一個月一兩半的銀錢。
江玲眉眼彎彎,「嗯。」
女官抱著資料進來,江玲出去了,女官只管理後勤一類,竹蘭從不操心後勤的事宜。
皇宮,皇上看著昌智送回來的請旨摺子,將手裡的摺子遞給太子,「朕就知道他想鬧一把大的。」
太子快速的瀏覽後也愣了,又拿著查到的證據,「父皇的意思?」
皇上哼了一聲,「朕倒要看看他如何翻天。」
太子問,「要不要告訴周侯?」
皇上拿起筆準備寫密旨,「不告訴,他等著驚喜吧。」
太子心道,哪裡是驚喜,驚嚇還差不多,不過,他也想看看接到訊息時周侯的反應。
戶部,周書仁打了好幾個噴嚏,這手裡的鹽稅賬本差點沒拿住,見都看著他清了清嗓子,「這個季度的鹽稅儘快入庫。」
說完將賬本放下,然後又打了個噴嚏!
邱延關心的問,「大人可是身體不舒服?」
周書仁確認自己沒生病,「沒事。」
戶部的會議開完,周書仁回了屋子,屁股剛坐下沒一會,工部右侍郎就來了,「侯爺。」
周書仁還是喜歡以前的方大人,可惜人往高處走,方大人已經不是工部侍郎了,「坐。」
右侍郎臉上一直掛著笑,「秦王殿下來工部帶人去丈量土地去了。」
周書仁,「.......」
右侍郎頓了下繼續道:「這幾日男女書院十分的熱鬧,下官族中也有送孩子入學的,下官親自去看過的確如秦王殿下所說地方不夠用了。」
周書仁瞧著右侍郎,右侍郎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,以前戶部最煩兵部,後來工部不知不覺成了戶部最不歡迎的存在,別說戶部心疼銀子,他也心痛,有的時候光砸銀子看不到結果,他心裡都抽抽。
想到要銀子,又瞧了瞧周侯,他和左侍郎每次都以棋局論輸贏,誰輸了誰來戶部,這幾年他們二人的棋藝越發的了得了。
周書仁,「所以你來是提前打聲招呼?」
告訴他,書院要擴建了,皇上授意了秦王,所以讓他準備好銀子!
右侍郎乾笑一聲,「秦王說他與您說,我想了想殿下忙,我就厚著臉皮來了。」
說完自己心裡都無語,明明是秦王暗示他來的,還暗示他書院擴建的面積不小,會用不少銀子,可他不能說啊,他得罪不起秦王。
周書仁因鹽稅入京的喜悅沒了,「哦,這個季度的軍餉也該發了。」
右侍郎低頭看著地,就是不抬頭看周侯的臉色,其實想想周侯真不容易,所有部門都向周侯伸手要銀子,話又說回來,自家尚書私下罵周侯摳,卻在實驗失敗後祈禱周侯繼續擔任戶部尚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