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氏是宗婦,所思所想皆為家族考慮,「我回去和老爺說,不過,汪氏一族與陳氏一族不同。」竹蘭也清楚,「嗯。」
她只是想告訴汪家一聲,讓汪家提前知道,別看周侯府姻親已經不少,然周侯府是大房繼承,玉露又是未來的宗婦,所以汪家和周侯府的姻親才最牢靠。
下午,竹蘭回家在主院見到玉雯,「你什麼時候過來的?」
玉雯拿出信,「奶奶,你猜猜這是誰的信?」
竹蘭第一反應,「你爹的?」
玉雯搖頭,「您看看一定吃驚。」
竹蘭也不急著換衣服了,示意丫頭端果汁過來,拆開信一看十分意外了,「紀姑娘啊。」
「就是她,孫女都要忘了她了,沒想到會給孫女寫信。」
竹蘭差不多也要忘了這姑娘,「不知道是不是羅家老夫人的意思。」
玉雯,「孫女還以為她會相看呢。」
竹蘭笑著,「這姑娘主意大著呢!」
玉雯也這麼想的,「所以她不想相看,才想應聘學院的先生?」
竹蘭,「原因應該很多。」
她想還有羅家老太太的意思,多接觸才能開闊心胸,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躲羅老大人,她可知道老大人致仕也去了莊子。
「她的開頭寫得好,稱呼您為院長,還將自己會什麼羅列出來。」
竹蘭放下信,「她想應聘就去,只要有本事我不會攔著。」
玉雯笑眯眯的,「奶奶,您學院有性格的女先生真不少。」
竹蘭也笑了,「是啊,奶奶希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想。」
玉雯誠懇的道:「奶奶,孫女覺得您很偉大。」
又過了幾日禮州城,昌智也見了二舅,還見了二哥的小舅子,已經遊學回來也準備參加今年的秋闈。
昌智今日離開,他來的時候護衛不到四人,離開護衛三十多人。
這些護衛的家人也會陸續的進京,後續就不是他管的了,反正有大哥安排。
昌智的馬車也換了,來的時候十分的低調,回去不低調了,他這個川州主考該露面了。
武春親自送到城門口,「一切小心為上,如果有什麼不好一定要注意安全。」
昌智,「我記住了,等我忙完差事回來接大舅和舅母。」
武春,「好。」
昌智不是自己一人回去的,他還帶錢江,錢江先到等在城門口,看到大變樣子的周大人,錢江心想這護衛是不是有些多?
錢江與父母一起來禮州的,錢父只知道兒子與人一起同行,只是這個陣仗,錢父問,「兒子,你不是說一個遊學的秀才嗎?」
楊將軍啊,錢父何止是見過,再看看整齊的護衛,錢父嚥了下口水。
錢江也懵了,他想周大人不想讓人知道他早早到川州,讓身邊的嘴嚴沒敢告訴爹實情,本以為周大人沒到川州會低調,萬萬沒想到如此高調!
昌智已經走過來,「我們走吧。」
錢江喉嚨有些幹,「周大人,您這是?」
昌智一看就明白了,哈哈笑著,「本官不怕人知道。」
錢江,「......」
錢父,「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