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書仁抿著嘴,「真該改革的是科舉的一些制度。」
科舉的弊端很多,他念叨的師徒關係網就是其一,師徒如父子同朝為官利益相連,朝廷的派系爭鬥,世家大族的紛爭,有思想優秀學子難出頭!
每每鄉試開始就是世家投資的時刻,寒門貴子又有多少硬氣的!
他這一路走來是不可複製的傳奇,他有的時候都在想是不是榮氏一族庇佑他!
竹蘭轉動著手裡的杯子,「皇上也清楚,他不想改變嗎?」
想的,只是背後牽扯太深,深的牽一髮朝廷動盪,哪裡說改變就能改變的。
周書仁心裡鬱氣散了不少,「我明白。」
皇上受到他的思想正慢慢的改變,人才才是根本,而不是佔著位置不擔責任的人,他選拔的戶部官員就是證明,皇上是看在眼裡的。
兩口子說了許多話,討論該如何慢慢改變,然後周書仁忘了知會昌智。
次日出門上早朝才想起來,轉念一想算了。
皇上到了神色如常,周書仁心思飛轉,皇上想藏事,誰也別想察覺分毫,昨日不是看了密摺,他時常見皇上的人都沒感覺出皇上的怒意。
跳出自身再看朝堂,周書仁覺得皇上更多的時候早朝純看戲,心裡不知道怎麼吐槽,還要裝出朕認真聽著。
周書仁覺得今日他格外的冷靜,發現皇上開口全在點上,有些煽風點火的意味,然後本來消停的兩方又爭論了起來。
周書仁,「......」
太子發現今日周侯格外精神,以往早朝,只有涉及銀錢周侯才精神,其他的時候好像睡著了似的。
周書仁感覺到太子的目光,還笑了笑,哎,太子也很出色,但比皇上當太子的時候還是差的遠了。
太子,「?」
周書仁的眼神什麼意思?
皇上發現太子和周侯的眉眼官司,挑了挑眉,不想繼續看下邊爭論,明明能當朝定下的事非要爭論幾輪。
早朝結束,周書仁與鞏大人一同出政殿,鞏大人道,「今日我請侯爺喝茶?」
周書仁,「胃疼。」
開年他不想見到兵部吞銀大戶,每次看到胃都難受。
鞏大人,「......」
工部尚書走過來,「別忘了批銀子。」
周書仁,「你們工部不是有銀子?」
工部尚書,「那也不能扣掉工部該有的銀子。」
周書仁想到昨日見到的名冊,眼神緩和了不少,至少工部這些年為了研究,在全國選拔了不少的人才,「下午派人過來。」
工部尚書停下腳步,對上鞏大人羨慕的眼神,「我沒聽錯吧,竟然這麼痛快的答應了?」
鞏大人酸溜溜的,「沒聽錯。」
工部尚書抬頭看天,「太陽依舊東方升起的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