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官應了一聲起身出去,出了寢殿心裡嘆氣,嫡親的母女不太親近!
一轉眼到了年三十,周侯府多了位未來駙馬爺,駙馬躲在侯府一步都不出,因不好意思送了侯府不少禮。
周家的團圓飯依舊很熱鬧,總結今年期望明年。
吳尚恆反而默不作聲的喝酒,越溫馨他越五味雜陳,全因新年氣氛對比太強烈了。
他見慣了團圓飯上的算計,祝酒話都要拉踩的,在家中他也是踩庶兄的一員,加上全家的假笑,團圓飯吃了一肚子的算計。
昌忠壓低聲音,「別客氣。」
爹沒出聲還留了吳尚恆繼續躲著,說明皇上允許的,還有什麼拘束的!
吳尚恆笑著,「好。」
他喜歡與周昌忠來往,因有他沒有的陽光,所以後宅乾淨挺好,又一想自己笑了,他是未來駙馬,日後可不敢納妾,皇上會劈了他!
京城一處大宅內,江南幾家公子聚在一起,沒有一點過年的喜氣,反而臉色都不好看。
他們沒料到吳尚恆會跑,更氣惱吳尚恆躲了,資訊都不回他們。
他們打探訊息也沒打探出什麼,國公府沒動靜,他們反而有些七上八下的。
永安國公府,新年的氣氛也不好,今年對國公府不友好,好像隨時會翻船一般,一頓飯吃的靜悄悄的。
國公爺對大孫子道:「你要跟緊太子。」
出事後太子見了大孫子,安了他不少的心,他以前沒品出來,現在再品不出來國公府可以完了。
皇上拿國公府當刀也好,還是有別的算計,只要還有價值就讓他安心。
卓古瑜捏著酒杯,「孫兒明白。」
國公爺心裡想早知道當初就不躲了,現在反而被壓著賣命。
新年結束,轉眼到了女兒回門,竹蘭兩個女兒回來了,出嫁的玉露沒回來。
外孫外孫女拜年後,紛紛出去玩了,屋子裡留下長輩。
周書仁沒帶著女婿去前院,問著大女婿姜升,「我聽說有人模仿你的畫?」
姜升回著,「早就有人模仿,小婿也買了一副回來,模仿就是模仿懂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。」
周書仁看大女婿跟看金子一樣,大女婿一雙手哪裡是畫畫,明明是點石成金,「齊王收藏了你的畫。」
姜升道:「小婿有今日託岳父的庇護。」
沒有岳父,他不會有今日的名望。
周書仁滿意大女婿沒被吹捧飄了,「那也是你有真本事。」
沒本事可打動不了幾位眼高於頂的王爺。
容川接話道:「大姐夫有時間幫我也畫一幅?」
周書仁笑了,「可不免費,這屋子裡就你最富有。」
幸虧當朝皇帝是嫡親哥哥,容川被他教導的知進退,否則鉅額的財富未來也是禍患。
姜升忙道:「不收銀子,妹夫也幫我許多。」
庇護他的兩尊大佛,岳父和妹夫,來求畫的再心急也不敢威逼他!
周書仁道:「不收銀子給我也畫一幅。」
竹蘭失笑道:「你爹就等著你說不要銀子呢!」
話落下,屋子裡的人都笑了。
昌忠的院子裡,澤兒拉著小舅舅到一旁,確認周邊聽不到他們的談話,澤兒才問,「小舅舅查了盧嘉清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