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說了這麼多,緩了一會神繼續道:「朕沒想明白,你不當就不當了,朕不逼你,可現在朕看清了許多,朕不逼你當太子師父,他的子嗣你要教好。」周書仁注視著太上皇的眼神,「皇上那裡。」
太上皇道:「皇上同意了。」
他已經和皇上談過,沒多說周書仁,只說了未來,他也知道,他沒多說周書仁兒子也能想到。
周書仁深吸一口氣,「臣只要活著一定會好好教導。」
太上皇道:「那你可要多活一些年。」
他比任何時刻都希望周書仁長命百歲,注視著周書仁的頭髮,他真的擔心這老小子命不長。
寢殿外,皇上靜靜的站著,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寢殿的方向,他們都好奇談論些什麼,會談論這麼久。
二皇子心裡是震驚的,皇爺爺不行了也要見周侯,還聊這麼久,他震撼周侯在皇爺爺心裡的位置。
太子則是真悲傷了,皇爺爺臨死都想著他,靜靜的流眼淚。
寢殿的門口了,周書仁眼睛通紅的出來,「太上皇請皇上進去。」
最後的時刻,太上皇想和皇上待著,交代最後要交代的。
周書仁沒理會探究的目光,坐在原來的位置上,他這一顆心玩了一把過山車,現在終於踏實了。
皇上見父皇閉著眼睛急忙過去,「父皇。」
太上皇睜開眼睛,見門關上了,示意兒子坐到他身邊,「朕希望你記住,周書仁定國安邦。」
皇上苦笑著,「父皇,兒子沒忘記過。」
太上皇又道:「我已經與他說了,太子這一胎是嫡子,周書仁會是這孩子的師父。」
皇上沒意見,他和父皇都清楚周書仁腦子裡有東西,「等五歲送過去。」
太上皇擺手,「四歲,哎,這老小子身子骨這麼弱,我不放心啊,能多教幾年是幾年。」
皇上回憶周書仁的頭髮,也憂心了,不會孫子沒長大,周書仁就,呸,不能想,「兒子會盯著。」
如果不行就周書仁的子嗣了。
太上皇指了指腦袋,「他腦子裡有好東西,沒拿出來不是不適合,就是不想太出風頭招忌諱,他在意子嗣後輩,你別逼人逼狠了。」
這麼多年的君臣,他不說十分了解,也瞭解的差不多了。
皇上,「兒子明白。」
這麼多年他對周書仁不比父皇差。
太上皇又虛弱了一些,「國家有你在,朕沒有什麼不放心的,日後要你自己扛著了,如果累了別硬撐著,兒子就是拿來分擔壓力的。」
皇上想到自己還是太子的時候,父皇喝茶他批奏摺笑了,只是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,「兒子捨不得您。」
太上皇看向一直坐在遠處的妻子,妻子從他醒了就坐著不動,好像雕像一樣,「朕沒什麼想說的了,讓我和你母后待一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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