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結束後,玉蝶回去換衣服,趙氏親手給閨女帶上頭面,「玉蝶長大了。」玉蝶看著鏡中的自己,「女兒永遠是孃的小棉襖。」
趙氏拉起閨女,「去吧,今日是你的好日子。」
玉蝶抬起手摸著頭上的頭面,眉眼彎彎,「好。」
玉蝶換裝出來,眾位小姐看到頭面,李家小姐道:「真漂亮。」
戚家小姐有心進太子後院,永安國公府的心思她清楚,很高興踩一腳,「贗品就是贗品,只是有些人的手段格外噁心。」
今日與戚家小姐一樣心思的不少,一人一句卓婭聽明白了,轉過頭看向嫂子,只見嫂子臉色發白。
卓婭心裡咯噔一下,嫂子果然是故意的。
葉瑩捏著帕子死死的盯著周玉蝶的頭面,她以為周玉蝶會將這套頭面壓箱底,結果這麼重要的日子大大方方帶了出來,心裡的僥倖沒了。
玉宜見葉瑩的反應嘴角微勾,她沒有出言諷刺葉瑩,會顯得自己咄咄逼人,今日的效果夠了。
玉蝶及笄順利結束,客人陸續離開,玉嬌最高興了,比劃著葉瑩的臉色。
永安國公府,卓婭回府就發了火,葉瑩被婆婆數落了,卓古瑜回家知道經過,他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卓古瑜忍著火氣問,「為什麼?」
葉瑩流著眼淚,「為什麼,我不是娘心裡理想的媳婦,我。」
卓古瑜抿著嘴,心裡的火氣化為了嘆息,他知道娘子未言的話,說到底永安國公府種下的因,卻也在心裡認清娘子沒度量,想到自己丟的臉,妻子美好的形象破滅了。
次日早朝,周書仁感覺葉伯爵偷看他好幾次,下早朝,汪苣都感覺到了,嘖嘖兩聲,「昨日熱鬧伯爵知道了。」
周書仁,「再不知道就是傻子。」
汪苣,「孩子的教育很重要。」
這一回伯爵府被自家小姐坑慘了。
周書仁沒理繼續感慨的汪苣,反而問,「老爺子的病好些了嗎?」
汪苣臉上發苦,「一直反反覆覆好的不徹底。」
周書仁,「換季節的時候多注意些,老爺子年紀不小了。」
汪苣嘆氣,「我會注意。」
出宮,周書仁見齊王的護衛不知說了什麼,齊王馬車不坐了翻身上馬離開,眾人疑惑不知齊王府出了什麼事。
周書仁到戶部沒多久,訊息就傳開了,原來陳家老爺子沒扛過病魔去世了。
周書仁挺敬佩陳老爺子的,齊王有今日老爺子功不可沒。
陳老爺子去世,周書仁親自上門祭拜,陳府見到齊王,齊王一臉的沉痛。
老爺子的身後事很風光,陳家沉寂沒沒落,除了陳氏一族的族人,來祭拜的不少。
陳老爺子的去世,太上皇有很多感慨,來戶部找了周書仁,「朕想抓他的錯處都抓不到,陳家有他是幸運的。」
周書仁心道,何止是幸運,瞧瞧楚王和梁王的母族,再看看陳家。
太上皇嘆氣,「都走了,朕熟悉的人陸續都走了。」
周書仁沉默了,他這些年也送走了許多人,「是人都有那麼一天。」
太上皇側目,「你要活的長久些。」
哪怕周書仁退下去,有周書仁在他死了也安心,他承認他幾次噩夢心裡越發的迷信這些!
下午,周侯府,竹蘭見到消瘦的明瑞心疼極了,「受苦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