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侯府,竹蘭意外的很,「你怎麼回來了?」
周書仁將荷包解開,「這是今年的二百兩。」
竹蘭隨著書仁往臥室走,「不回戶部了?」
「不回了,今日在家休息。」
竹蘭將便服拿過來,幫著書仁換好衣服,「有事?」
兩口子在臥室,身邊沒有丫頭在,周書仁講了雙胞胎的事,竹蘭也鬱悶,可他們也沒法子,「算了,兒孫自有兒孫福。」
周書仁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,「昌智幾人還沒回來?」
「沒有。」
又過了半個多時辰,昌智幾個才回來,進門知道爹回來了,昌智幾個來了主院。
周書仁歪靠著看書,見兒子們進來,「瞧你們眉宇的興奮,今日很高興?」
昌忠仗著自己是小兒子,坐在爹的身邊,「爹,今日有意外。」
周書仁也來了興趣,「哦?」
昌忠說了永安國公府收藏的畫,「未來駙馬說畫是他外家的,他家還存著登記的冊子。」
周書仁坐起身,「這麼巧?」
昌智笑著,「就是這麼巧。」
周書仁摸著鬍子,當年搶奪的不僅僅是畫,「吳家不知是永安國公府搶的?」
如果知道,就沒有今日的意外了。
昌忠,「當時都是下面搶了孝敬上去的,吳家也不清楚。」
而且王朝更替,吳家也不敢查啊。
周書仁重新歪靠著,「顧昇如何?」
昌智開口,「心性很豁達,他的畫被批了,他都認真記下,離別的時候還說今日收穫頗豐。」
周書仁笑了,兒子語氣裡都是滿意,「什麼事都有兩面性,他能取齊優點不錯。」
昌忠點頭,雖然有人批評刻薄一些,卻也指出了不足,今日受邀大部分是世家出身,自小培養的眼力是實打實的。
隨後顧昇在京城出名了,以前溫老大人這樣身份不會關注顧昇,現在記住顧昇這個名字了。
自從鑑賞畫後,今日又是顧昇進宮,別說卓古瑜懵了,其他人也摸不到頭腦。
宮內周書仁做彙報,顧昇拿著筆坐在一旁記錄著,等彙報結束,顧昇起身退了出去。
皇上抿了一口端上來的茶水,「就是沒什麼上進心。」
周書仁笑著,「皇上很喜歡他的豁達。」
皇上放下茶杯,「見多了耍心思的,認真做分內事的確不錯。」
他原本想法培養顧昇,結果發現顧昇沒野心,在卓古瑜的對比下,顧昇讓他又好氣又好笑,後又知道周書仁看上了,他也就放棄顧昇了。
周書仁,「的確是難得的心性。」
皇上哼了一聲,「沒有周侯府暗地裡護著,他的日子可沒現在好過。」
周書仁挑眉,「他也是有本事的,他和未來駙馬很投緣。」
皇上,「......」
不投緣才奇怪,兩個都沒上進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