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書仁嗯了一聲算是認同,「昌忠回來怎麼說的?」
竹蘭說了兒子留下柳塵,「只護著顧昇康復。」
周書仁眼底含笑,「如果顧昇再著了道,玉雯這丫頭哪怕看上顧昇的顏,也不會再多看顧昇一眼。」
竹蘭默了默,的確是孫女的性子,「離春闈沒幾日了。」
周書仁,「是啊。」
竹蘭抬起手給書仁按摩頭,「最近瞧你一直皺眉頭,有煩心事?」
周書仁,「也不算煩心事,又是一年春,我發愁今年的糧食產量。」
「太上皇培養的良種還不穩定?」
周書仁,「良種哪有那麼容易培育,一代代的篩選穩定,這才幾年還早的很。」
竹蘭抹平書仁皺起的眉頭,「別想了,你做的已經夠好了。」
如果不是書仁管理戶部,每年死的人更多,更不用說還為國家換了不少稀有物資回來,這些年論功德,書仁已經功德加身。
次日早朝,溫老大人一臉的喜氣,溫家長孫回了京,現在還得了差事,雖然從六品,卻也不錯了。
溫老大人心裡感慨,種田還種出了官身,「說來要感謝周侯。」
周書仁牙疼,皇上封官是好當的,明明皇上想利用溫家長孫,溫家長孫會種田?別鬧了,開荒的功勞都是溫氏一族謀劃的,溫家現在縮著,皇上拎出溫家長孫,溫氏一族只能背後出力。
溫老大人,「周侯臉色為何如此難看?」
周書仁皮笑肉不笑的,先撩者賤,「本侯喜歡金銀,既然要感謝給金銀就好,本侯不喜歡口頭感謝,想來老大人要臉不會空口感謝對嗎?」
溫老大人,「??」
周書仁笑了,「那就這麼說定了,本侯等著老大人的感謝,至於感謝多少就看溫家長孫值多少了。」
溫老大人吹鬍子了,他什麼時候應承了?
周書仁才不管老大人吹鬍子瞪眼,他就喜歡給人澆涼水,現在老大人一定清醒了。
溫老大人的確清醒了,後悔也晚了,臉上的笑容沒了,磨著牙大步離開。
中午戶部,溫家抬進來一箱一箱的銀子,碼放的整整齊齊,溫家管家,「侯爺,這是我家大人的謝禮,白銀五千兩。」
周書仁鬍子抽動了下,「承恩公沒銀子了?」
管家,「......」
銀子有,不想白白給您啊!
周書仁眼皮子沒抬,對著身邊的邱延道:「入庫房吧,春耕各州缺糧種,本侯捐了銀子買糧種。」
管家,「......」
為何抬來戶部,老爺的意思讓人瞧瞧周侯多愛銀錢,結果周侯直接捐了!
周書仁心裡嗤笑,他是愛銀子,那也分什麼銀子,他算計溫家一筆銀子,不好再算計對他名聲不好,一開始就沒想收這筆銀子。
邱延盯著白花花的銀子,五千兩不是小數,像他府上一年的花銷都沒五千兩,人和人真是不能比,羨慕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