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畫畫上還是有些天賦的,他學不是為了出名,為的是磨心性。
剩下的幾個小的都搖了頭,尤其是明靜搖的跟撥浪鼓似的。
玉雯聽了抬起手,「姑父,您也指點指點我唄?」
廳內安靜了下來,最誇張的是昌智兩口子,昌智恍惚了,閨女在讀書上很有天賦,對琴棋書畫就不上心了,今日竟然主動想學畫。
蘇萱想到顧公子就是個會畫畫的,心頭一顫,她怎麼想閨女的動機都不純啊!
竹蘭也一言難盡了,這孫女對感興趣的上心,這也不懶了。
姜升好半響回神,「你想學自然是好的。」
玉雯點了點頭,「那我和哥哥麻煩姑父了。」
「不麻煩,不麻煩。」
一頓飯結束後都散了,周書仁才和妻子說了國公請喝茶的事,「我故意折回去,為的就是讓人知道侯府和國公府不和,這也是皇上願意看到的。」
竹蘭樂了,「國公一定沒想到你會折回去。」
周書仁摸著鬍子,「你是沒瞧見國公陰沉的臉色,如果眼刀子能殺人,我已經挨刀了。」
竹蘭,「我不覺得永安國公府會放棄。」
「你怕他們使手段?」
竹蘭道:「今日四皇子喊了安和表姐。」
周書仁,「......」
這不是添亂嗎?真是豬隊友!
竹蘭拍了拍書仁的肩膀以示安慰,「今日卓古瑜回去會學話,皇室越重視侯府,永安國公府越不會放棄。」
周書仁有些後悔,「早知道我就和國公吵架了。」
他有些鬱悶了,幾個王府態度鮮明,永安國公府的小姐別想與王府有牽扯,其他有爵位的,隨著皇權的交替,權力不是被收回,就是沉寂下去,只有自家跟探照燈似的,亮的不行。
竹蘭,「玉雯是個宅的,她不出府算計不到她。」
至於蘇萱不是好糊弄的,孤女不僅平安長大還守住了家業,沒有心機手段誰信?
次日早朝,周書仁回應著眾人的恭喜,現在本就有些名聲的大女婿徹底揚名了,朝中大臣最重名,對超然的大師更是吹捧,雖然大女婿還沒到這種程度,但朝中大臣都有眼睛,只要守住本心早晚的事。
李釗等人仗著相熟一些,「我聽說你收藏了不少你女婿的畫,有時間拿出來讓我們欣賞欣賞。」
周書仁笑的眼睛都要沒了,「好說,好說,等我休沐邀請大家欣賞。」
說完,周書仁又邀請了齊王等人,該炒作的時候還是要炒作的,齊王等人收藏,姜升的名聲就穩了。
齊王和楚王失笑,也願意賣這個面子,「到時候一定前去。」
周書仁笑著感謝,隨後跟著小公公去了政殿。
周書仁邁進政殿書房沒等見禮,皇上先開口,「聽說你和永安國公吵架了?」
「吵架?」
皇上放下筆,「別裝糊塗,在茶樓你與永安國公府鬧的不愉快,已經傳遍了京城。」
周書仁嘟囔著,「這是都盯著老臣呢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