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蘭,「......」
可別,真回來矛盾不會少了。
陶氏坐了沒一會就回去了,帶走了一些新鮮的蔬菜,陶氏捨不得重孫子,隔輩親,加上汪家子嗣單薄,玉露的長子團寵。
得了鹿肉,又因為四皇子來了,讓廚房準備一些,鹿肉又太補,沒準備太多,準備更多的是蔬菜。
下午周書仁回來,竹蘭笑著道:「如果不是宮裡派人來催,四皇子都不打算走了。」
周書仁,「四皇子這一次待的太久了,下次想來不容易了。」
竹蘭笑著,「我才發現,這位四皇子也是個愛吃的,在咱傢什麼都是好的。」
「皇上是個以身作則的,宮內的用度節儉,皇子們的分例減少,四皇子在咱家能可勁吃,可不就不捨得走了。」
竹蘭,「日後啊,這位四皇子能出宮,一定會找昌忠。」
周書仁笑了笑,「咱兒子心裡有數,不會吃虧。」
「我就怕皇上給昌忠拉紅線。」
周書仁沉吟片刻,「應該不會,昌忠是太上皇給取的名字,這已經夠了。」
竹蘭臉上輕快了,「那就好。」
次日,平港,昌義是迎接使臣的官員,到了平港才知道要來一波武力威懾,目光看著前方的海軍,嘖嘖兩聲,海軍的動作夠大的。
禮部官員帶著各國使臣去看臺,等到一聲令下,火炮點燃,遠處準備好的淘汰漁船在射程內,沒一會就沉沒了。
昌義瞪大了眼睛,他拿過護衛手裡的望遠鏡,挑了挑眉,他怎麼覺得射程更遠了?
很快解惑了,火炮改進了,射程更遠了,威力更大,也更精準。
昌義等禮部官員興奮了,自豪了,這代表著朝廷的強大。
各國的使臣臉就綠了,心懷鬼胎的使臣面容僵硬,這是故意的,更惱火,探子竟然一點訊息都沒傳回去。
如果周書仁在會意味深長的一笑,因為火炮並不是最先進的,顯然威懾也留了一手。
回京的路上很安靜,各國使臣心中忐忑,只覺得此行不會順利。
昌義心裡輕鬆,坐在馬車裡喝著茶,神態放鬆極了,本以為要費心思應對各國使臣的打探,結果震懾後都安靜如雞。
而京城的周府,竹蘭擔憂的看著姜平,「你的傷剛好一些,還沒痊癒,你就不能等痊癒了再走?」
姜平心裡愧疚卻不得不走,「外婆,朝廷需要兩國的情報,我也擔心姜安。」
如果不是逃回來他瘦了太多,怕回去露餡,他哪怕受傷也不會回家,現在養的差不多了,該啟程了。
竹蘭心疼啊,兩個外孫誰出事,她都接受不了,卻也沒辦法,只能道:「你多帶一些成藥,多注意安全,萬事一定小心行事,家裡都等著你們回來。」
姜平眼睛發酸,最後國和家之間,還是選擇了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