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中午,趙氏回府,「娘,我在寧府沒待多久,離開寧府又去取了定製好的首飾,這是相公給您定製的,您看看喜歡嗎?」
竹蘭拿出盒子裡的簪子,「這麼大的紅寶石,你們兩口子給孩子們留著,我這個年紀戴不戴都一樣。」
她越來越喜歡宅在家裡,每日看會書,去花園剪些花回來插花,教一會孫女們,或是處理孤兒院的事,她的小日子過的舒心又自在,在家她很少戴首飾,這些名貴的首飾很多都壓在了箱底。
趙氏道:「這批寶石是國外送回來的,選了成色不錯的都做成了首飾,孩子們都有。」
竹蘭放下簪子問,「俞氏情況如何?」
趙氏唏噓,「很不好,現在只能躺著,瘦的不成樣子了。」
「哎,人千萬別生病。」
趙氏又道:「我也見到了寧暝,這孩子也瘦的厲害。」
一點都沒有自家孩子的精氣神。
竹蘭和趙氏聊了一會,趙氏就起身回去了。
明騰的院子,明騰捱了揍躺著不行,只能側身躺或是趴著,冉潯目光忍不住盯著明騰的背後。
明騰沒好氣的道:「行了啊,沒見過我受傷?」
冉潯,「周侯下手真夠狠的。」
明騰,「的確是我的錯。」
「你是一時半刻出不來府了。」
明騰側頭,「別說我,說說你,成親後你也該靜心了吧。」
「我被關的早就靜心了,我現在能去的地方不多。」
明騰不同情,「該,你自己作的,對了,你的長子就一直在莊子養著?」
冉潯攤開手,「我做不了主,就算能做主,我也不會接他回來,真接回來才是害了他。」
「那也是你自己作的。」
冉潯幽幽的嘆氣,對第一個孩子感覺到底不同,可這個不同在嫡庶之間,還是嫡更重要。
冉潯問,「你就不著急?」
「著急什麼?」
「孩子啊。」
明騰翻白眼,「孩子是緣分,反正我不急。」
冉潯羨慕啊,明騰沒人逼著,還能做自己的主,他就不行。
劉佳等冉潯離開,才從屋子裡走出來,對著曬太陽的相公道:「回屋吧,外面天太熱了。」
明騰拉著娘子,「我們去樹蔭下坐一會。」
說著示意婆子將他抬過去。
劉佳其實不喜歡冉潯的,她對冉潯的印象一直不好,尤其是出了庶長子後,卻因為大嫂,她也不好多說。
明騰自然能感覺出娘子對冉潯的不喜,拉著娘子的手,「別人的日子怎麼過與我們關係不大,等我忙了,冉潯就很少過來了。」
劉佳愣了下,「我以為我掩飾的很好。」
明騰失笑,「我們是夫妻啊,我比你想象的要了解你。」
劉佳心裡高興,沒有什麼比相公了解她更讓她開心了,這說明相公對她的在意,「等你好了,你要帶我出去轉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