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蔚樂呵呵的,「我也沒想到三年能抱倆,不行,我要尋一些好東西送回去。」他要是早知道,算了,早知道他為了鍛鍊自己還是要來東北的。
汪蔚現在是渾身充滿幹勁,恨不得將手裡的差事辦完,不對,他要先寫信回京。
等寫好信,汪蔚請了假出去尋皮子和草藥送回京城,也是巧了,見到了梁王,汪蔚剛到這邊見到梁王差點沒認出來,梁王頭髮生了許多白髮,明明年紀不大,看著比齊王還要老。
汪蔚見禮梁王,梁王擺手咳嗽兩聲,「你怎麼出來了?」
汪蔚說了請假的緣由後道:「下官一會就回去。」
梁王又咳嗽著,「好。」
汪蔚心裡唏噓的很,梁王的身子骨徹底廢了,只要變天氣就會咳嗽不斷,聽著都難受。
京城汪家,皇上對中立的家族還是不錯的,汪老爺子主動致仕,皇上很給臉面,太子到了還帶了皇上寫的字給老爺子。
老爺子親自送太子離開,再次招呼大家吃好喝好。
周書仁見老爺子喝了不少,勸道:「我知道您老高興,但是這酒不能繼續喝了,來,我陪您老喝茶。」
周書仁對老爺子是心存感激的,老爺子提點他許多,他渴望有長輩關心,老爺子在他心裡是有位置的。
老爺子樂呵呵的,「好,聽你的。」
汪苣在一旁聽的這個心酸,他才是親兒子啊,可老爺子就喜歡聽周書仁的話,剛才他也勸著不能繼續喝了,他爹一個眼神,他就慫了!
酒席結束,周家算是走的最晚的幾家,竹蘭上了馬車,就聞到了酒味,「你喝了多少?」
「我沒喝多少,全因酒是好酒,才會如此醇香。」
竹蘭白了一眼,明明就是沒少喝,「你今日很高興?」
「是啊,挺高興的。」
竹蘭心酸,周書仁的出身造成他渴望關心,他對汪老爺子挺上心的。
回到家,丁管家手裡捏著信,「董家的加急信。」
竹蘭拆開信,周書仁坐下喝了杯茶問,「董氏何事需要加急?」
竹蘭將信遞過去,「董老爺子不行了。」
周書仁將信看完,「我記得前些日子通訊身體不還挺好的嗎?」
「信上沒說緣由,可見是家醜了。」
周書仁也是這麼想的,董家的幾房一直沒消停過。
竹蘭對著丁管家道:「去姜家問問,姜篤兩口子是否回去。」
「是。」
周書仁沉思後道,「董家來信可見親家沒幾天了,讓老大代咱們回去一趟。」
竹蘭,「那就老大辛苦一趟。」
「昌廉是回不去了,董氏應該會回去。」
竹蘭,「蘄州太遠,現在加急信件都沒到蘄州,董氏回去什麼也趕不上。」
「哎,交通不便。」
說完,周書仁沉默了,又一位熟悉的人要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