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輝揉了揉耳朵,「你怎麼又來了,我不是說了我想睡覺。」
玉宜已經拿起書,「大哥讓你看書,你倒好,大哥一走你就睡覺。」
明輝懶洋洋的,「你們怎麼過來了?」
玉蝶拿出盒子,「你不是念叨喜歡我的筆洗嗎?我給你帶來了。」
明輝激動的坐起身,「真給我了?」
這是柳公子送給玉蝶姐的,他喜歡是喜歡,從未開口要過,他是有分寸的。
玉蝶也喜歡啊,「嗯,送給你了。」
明輝激動過後冷靜了,「我不能要,這是未來姐夫送給你的,玉蝶姐,我救三哥是心甘情願的,二房真不欠我什麼,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。」
玉蝶抱著筆洗,「我看你躺著不能動心裡難受。」
明輝轉了下眼睛,「如果真難受就幫我寫大字吧,臨摹我的筆跡。」
玉蝶瞪眼,「休想。」
明輝又躺了回去,「哎,我這日子,躺著也要讀書寫字,大哥太狠了。」
玉宜坐下,「別裝可憐,大哥也是怕你的課程落下。」
明輝寧願偷懶,「我真不急著考秀才,我都打算好了,二十歲再考也不遲。」
明靜眼睛一亮,「我,我二十五再考。」
明輝敲了弟弟的頭,「別想。」
玉宜對明輝和明靜不嚴厲,誰讓他們兩個幸福,上面有大哥和二哥,他們身上的責任小,可以自在一些活著。
明靜捂著額頭,氣呼呼的瞪著哥哥。
玉宜給弟弟揉額頭,「以後不許打腦袋,萬一明靜拿腦袋說事不學習呢?」
明靜剛聽還挺開心的,聽完張了張嘴,自從知道他記性好後,他的日子就不好過,他也想偷懶!
中午不到,竹蘭就離開了戚家,她不想繼續尬聊了,出了戚家,竹蘭在街上看到了姜安,這一回沒喊停車,目光落在姜安的衣服上。
李氏見婆婆直勾勾的看著外面,好一會都不動,「娘,您看什麼呢?」
竹蘭收回目光,心裡揣了事,「去禮部。」
李氏不解,還是讓車伕轉道去禮部。
昌義聽到娘來找他,連忙出來,出來就見娘站在馬車邊,「娘,您找兒子有什麼事?」
今日娘不是去戚家了嗎?
竹蘭示意昌義到一邊,才小聲的道:「我在街上看到姜安了。」
「這小子終於回來了?不對啊,您看到他,怎麼來禮部找兒子?」
竹蘭將姜安穿的服飾說了,「上一次我看到應該也是姜安,他回來也沒送過信,我這心裡一直惦記。」
「娘是想讓我去使館試探下嗎?」
竹蘭抬手,「我考慮的不周到了,他沒信一定有緣由,我們去打聽萬一壞事呢,你就當我沒來過,姜安想送信早晚會送,我先回了。」
昌義一聽得了,能說的都讓娘說了,娘說的也對,不過他還是記在了心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