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老大人,「皇上。」「行了,事情就這麼定了。」
周書仁冷漠的看著,皇室才是最利益至上的,他拿出了足夠打動皇上的東西,皇上向著他,但皇上也有分寸只舍了溫鶴,至於戚家,皇上早就想收拾戚家,戚家事事以溫家馬首是瞻,忘了該效忠的是皇上。
其他的幾位官員看了一場大戲,本來對周侯有些小心思,這回也慫了,正常人的思路一定是暗戳戳的報復回去,周侯不走尋常路正面撕,你動我孫子,我動你最重要的孫子,簡直瘋子一樣。
溫老大人氣的想吐血,還對上了周書仁冷漠的眼睛,瞳孔一縮,他終於認識到,周書仁以前對溫家都是小打小鬧的,哪怕溫氏一族難為周書仁的幾個兒子,周書仁依舊雲淡風輕的,現在的周書仁露出了牙齒。
還有其他的政事要討論,只是大家各懷心思,最後周書仁留了下來,皇上要討論摺子。
周家,竹蘭問榮恩卿,「你什麼時候去的孤兒院?」
榮恩卿,「前日去的孤兒院,姚瑤去禮佛,我們路過過去看看。」
「所以你覺得不錯,你想去給孩子們上課?」
榮恩卿是正經考過科舉的,也算是書仁的半個學生,學識眼界都是有的,他能去教書,竹蘭自然是歡迎的。
榮恩卿點頭,「是,我整日也沒什麼事做,所以想去給孩子們上課。」
「你怎麼不去皇家孤兒院?那裡也是可以教學的。」
榮恩卿笑了笑,「皇家孤兒院不缺人。」
誰看不出來,皇家孤兒院是皇室的,去免費教書的人太多,他不想摻和進去。
竹蘭,「你去民辦孤兒院教書我是歡迎的。」
榮恩卿喜上眉梢,他現在是個富貴閒人,時間久了也習慣了,可看到孩子們讀書,他沉寂的心又跳動了。
禮部,昌義不管耳邊柳大人,繼續看書學習,柳大人自己都說累了,「我不信你沒想法,你和我還裝什麼裝。」
昌義放下手裡的書,「我爹說他會處理。」
老爺子動沒動怒,他當兒子的最清楚,他等著爹出手。
柳大人,「難怪你這麼鎮定,你早告訴我啊,我就不瞎出主意了。」
昌義指了指自己的腦子,「我這裡損主意比你多。」
他爹聽完他的報復主意後,一言難盡的表情,他不想回想了,他爹說太低端了,不能造成實質性傷害,還降低自己的水準讓人小瞧了,起不到任何警告的作用。
這時昌義的小廝進來,將京城傳開的訊息講了。
昌義,「還是我爹牛。」
柳大人,「......」
狠人啊,一齣手就致命,嘖嘖!
昌義高興,「怎麼樣,我爹出手就是狠手。」
柳大人呆呆的點頭,「周侯惹不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