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越陽啊了一聲,然後就見週四姑娘眼睛紅紅的,好像隨時能哭出來一樣,更慌了,「不,不是,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喊一嗓子,我該走過來的,也就不會嚇到小公子。」玉宜冷靜聽明白了,弟弟不是故意磕到,而是被嚇到了,看著于越陽眼裡一言難盡,這還沒考驗就要得罪死她弟弟。
于越陽臉紅的要滴血了,他本就有不自在的心思,現在見到週四姑娘,頭都要冒煙了,還有些嘴笨,「我,我不是有意的。」
明瑞眯著眼睛,他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啊,然後就聽到明凌笑了。
明凌的確笑了,他就磕了下,看著額頭有些紅,其實沒什麼事,都是於公子大驚小怪以為他傷的嚴重,這人還真有意思,「我沒事,一點事都沒有,這也怪我沒站穩,並不是於公子的錯。」
于越陽覺得周家小公子真是好人,咧著嘴笑了,「也是我魯莽了。」
明凌走上前,「於公子的酒窩真大,我能摸摸嗎?」
玉宜不好意思了,「那個,於公子不用在意我弟弟的話。」
說完瞪了弟弟一眼。
于越陽一點都不避諱自己的酒窩,他覺得自己兩個酒窩是福氣,笑著道:「好啊。」
說著就蹲了下來,明凌有點傻,竟然真的讓他摸,然後沒客氣的抬手摸了上去。
玉宜看著弟弟的手,這小子不僅摸了,還用一個手指頭按了按酒窩,勾了勾自己的手指,心裡想著於公子傻氣。
明凌收回手,見禮道:「明凌失禮了,還要感謝公子剛才的好意。」
于越陽站起身回禮,「小公子客氣了。」
明瑞嘴角的笑容淡了,以前覺得於公子哪哪都順眼,現在眼神滿是挑剔,「我們也回吧,大家還等著我們。」
于越陽道了一聲好,走了兩步忍不住回頭,沒想到週四姑娘正看著他,臉又紅了,飛快的轉過頭再也不敢回頭了。
玉宜摸了摸自己的臉,「我很嚇人?」
明凌笑著,「姐,於公子是害羞了。」
玉宜噗呲笑了,抬起手摸著弟弟的額頭,「真不疼?」
「不疼,我就是皮膚嫩。」
玉宜拉著弟弟手,「你覺得他如何?」
「挺好欺負的。」
於公子一定怕姐姐。
玉宜沒吭聲,明凌問,「姐,就是他了嗎?」
玉宜彎著眼睛,「你猜。」
明凌,「應該是了,姐姐要是不滿意,不會問我覺得於公子如何。」
哎,他認得字還不多,他想給爹孃寫信了。
皇宮,周書仁一臉淡定的無視二皇子的掃視,嘖嘖,他一點都不心虛,皇上給皇子們加課業和他沒關係。
二皇子悔的腸子都要青了,昨日不止見到了三王叔,還有二王叔,身邊跟著張景宏,顯得他的心思格外稚嫩,他被打擊的不行,今日父皇竟然要加課業!
太子微笑,二弟長大了啊,還是課業少,為了弟弟們的學習,他這個當大哥的也是操碎了心!
皇上像是沒發覺二兒子的異常,詢問周書仁:「周侯很會教育孩子,朕新增的課業是不是少了?」
周書仁感覺到了幾位皇子的目光,深怕他回答出什麼可怕的話,「臣覺得。」
哎呀,故意停頓,這心思壞的很,面對幾個皇子緊張的表情,笑了,「臣覺得可以了。」
土家村,昌禮和明輝剛走回里正家,里正身邊有個小姑娘,小姑娘臉上青紫一片,額頭上還有血,里正氣的道:「走,我和你回去。」
小姑娘眼淚直掉,「我哥要死了,渾身特別的熱,被關在柴火房裡,嗚嗚。」
昌禮問,「里正這是?」
里正不想說,這是村子的臉面,早知道當年就不該接受這些外姓人落戶。
里正為了土家村的臉面一個字沒說走了,明輝小聲的道:「爹,我們去看看。」
昌禮心裡不好的預感,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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