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週書仁回來,他信媳婦的直覺,兒女和外孫,每個人的危險都很高,幾個人比較後,昌廉倒是最安全的。容川是秦王,皇上的嫡親弟弟,最有可能代替皇上打仗的人。
如果他是各部族的首領,一定會派人去刺殺秦王,秦王死了對皇室的打擊很大,而且未開戰的情況下很影響士氣,也有些不吉利,誰讓古人很信這個。
雙胞胎不知道在哪裡,反而相對安全一些。
竹蘭聽過分析後,越發的不安,「雪晗懷有身孕啊。」
周書仁也擔心,他們剛來的時候小閨女最小,親手養大的小閨女,這感情的確比大閨女更深一些,「只希望容川能護好雪晗。」
兩口子不知道他們的分析全對,兩人懷著擔心休息,一晚上也沒睡好。
竹蘭起來一點精神都沒有,躺在搖椅上不願意動,兒媳婦們來看她,她也都給打發了。
皇宮內,母子連心不是說說的,皇太后昨日也不舒服。
太上皇道:「你別憂心容川,容川身邊的護衛都是高手,他們會護好容川。」
「我還是不放心,我很少心慌,容川一定出事了。」
太上皇其實心裡也擔憂,安撫了妻子轉身找皇上。
皇上沒等父皇開口,先道:「周書仁今日差點在朝堂上睡著了。」
太上皇,「前些日子他的確辛苦了。」
不僅費腦子安排,還要親自盯著,疲憊是正常的。
皇上搖頭,「昨日他的精神頭可不錯。」
太上皇這回上心了,派人去問問,才知道是沒休息好,也知道了楊氏的心慌,太上皇抿著嘴不吭聲。
皇上聽了父皇說母子連心,這心裡就七上八下的,弟弟要是真出事,父皇母后一定受不了,他也會自責。
太上皇捏著手,「派人,多派人過去迎容川兩口子回京。」
皇上,「好。」
山村,死士首領不敢移動秦王和秦王妃,秦王已經沒有性命之憂,身上的傷要慢慢養了,大大小小傷太多,嚴重的是胳膊和腿。
而秦王妃動了胎氣,因為秦王妃懷孕,他特意選了兩個懂醫的死士跟過來,還好他想的周全,秦王妃肚子裡的孩子差一點沒保住。
萬幸他來的及時,差一點,差一點,他們就要以死謝罪了,皇上不會在意他們趕路多累,只在意他們沒及時趕到,這就是罪。
下午的時候,容川才清醒,見到身邊的娘子,他的心才放下,隨後抬手去摸娘子的肚子,他已經有心裡準備,這孩子保不住了,摸到肚子後,眼睛瞪大被驚喜佔滿。
孩子沒事,娘子沒事,這一次他們一家三口真是命大,差一點,差一點都折在這個山溝了。
京城,柳家,郭氏回家就見兒子要出門,看著天色,「時辰已經不早了,你還出門?」
柳源博一臉菜色,「今日答應週三公子喝茶。」
郭氏拍了拍兒子的肩膀,「你別摳搜的啊,一定要帶夠銀子,你一定要大方一些,那是你未來舅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