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智翻了個白眼,「明日等我一起回家。」
竹蘭聽到曲聲,「今日回來怎麼這麼高興?」
周書仁,「我和昌智聊了幾句。」
竹蘭心道一定是欺負兒子了,跟著丈夫進屋子,拿出要換的衣服遞過去,「這是新做的。」
「我的衣服太多了,怎麼又做新衣服?」
竹蘭,「我也這麼和你大閨女說的,你大閨女不聽,今日一口氣送來六套衣服,你三套,我三套。」
周書仁換上衣服,「別說咱閨女的手藝就是好,這些年她做的衣服最合心。」
竹蘭心道也有心理作用的原因,「雪梅今年不出去了,她擔心雙胞胎書也看不進去,現在心思都放到做衣服上。」
「自己找點事也挺好的。」
竹蘭講了方氏,「我等方氏走後派人去打聽,方氏早些年的日子也難過,難為郭氏在那樣的環境下還能有好心性。」
周書仁聽媳婦說了郭家的情況,「郭氏心疼娘,從小看夠了自己孃的遭遇,嫁人後又有個好婆婆,郭氏才能有好心性。」
竹蘭,「我的本意是慢慢來,柳家卻著急。」
「還不是旺夫的流言鬧的,柳家怕中途殺出個程咬金。」
竹蘭笑著,「既然擋不住緣分,早些定了也好。」
蘄州,昌廉躺在椅子上,他的腿被板子固定,傷筋動骨一百天,他只能老實的躺著。
董氏端著湯進來,看到相公的腿,她就能回想相公受傷的樣子,「湯好了。」
昌廉心虛動了動腳,大風天知府要留在府城,他親自帶人去村子檢視,誰能想到又下起了大雨,打雷聲馬受了驚嚇,馬車穩住他也撞到了腿,幸運沒骨折,卻也要修養一些日子。
董氏看著相公喝湯,聽著窗外的雨聲就煩躁,「這雨下起來不停了。」
昌廉憂心河堤,「也不知道河堤能不能守得住。」
董氏還沒經歷過發大水,一聽這話心慌了,「這要是發洪水,我們該怎麼辦?」
昌廉,「河堤都是新修葺的,應該問題不大。」
嘴上這麼說,心裡依舊擔憂。
董氏後悔的很,「早知道我就送兒子回京城了。」
她打定主意,只要天氣放晴,她就送兒子離開。
昌廉也後悔,當初媳婦說送兒子回京,他覺得爹孃照顧兩個女兒,已經很麻煩爹孃,兒子再送回去,爹孃太勞累,現在是想走都走不了。
昌廉道:「家裡多備一些藥材,對,還有一些糧食也多買一些。」
董氏,「糧食我陸續已經買了不少。」
就算讓她捐糧,她都能拿出來,囤東西的習慣,她是和婆婆學的。
次日一早,早朝後周書仁留下,他和皇上商量怎麼將銀子最大化,加急的訊息到了。
皇上心裡咯噔一下,看著密封的標記,這是出大事才會有的標記,皇上接過竹筒,拿出裡面的布條,皇上臉冷得嚇人。
周書仁離皇上近啊,一眼就看到上面寫著太子遇刺的訊息,太子遇刺了,那他孫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