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孃的話,他都能倒著背下來,這是說的第多少遍了?他也不記得了!竹蘭鬆開手,拿過一個包袱,「這個包袱都是裡衣,每個裡衣內,娘都給你偷偷封了銀票在裡面,你洗的時候要記得拆下來,銀票不防水。」
隨後又拿出裝鞋子的包袱,「這是機關鞋,鞋子裡有銀票,還有小巧的金瓜子和銀花生。娘讓人做了些防水,短時間遇水沒事,長時間就不行了,你自己注意些。」
竹蘭又拿出腰帶,「這也是特製的腰帶,腰帶內有珍珠和金豆子,你仔細放好。」
昌忠瞪目結舌,「娘,您準備這些做什麼?」
「我這不是以防萬一嗎?我就怕你遇到什麼事手裡沒銀子。」
周書仁也有些傻眼,媳婦是將能藏銀子的地方都藏了個遍啊,隨後不對了,「我要是沒記錯,你給了慎行五百兩,給了兒子二百兩,你又藏了這麼多銀子,這小子跟著容川走,一文錢不用花,我這算著你給了他差不多一千兩?」
竹蘭斜眼,「你說少了,算上藏的銀子,一共一千五百兩。」
周書仁,「會不會太多了?」
「不多。」
她冒險生下的兒子啊,她不給兒子多帶些銀子,她不放心。
周書仁揉著兒子的腦袋,「出門在外一定要小心謹慎,你帶了這麼多的銀子不可露富,還有你娘講跟你說的套路都記住了。」
昌忠無語的很,他才多大的年紀,那些套路用不到他身上。
很快就到了城門口,昌忠眼睛也紅了,他捨不得離開爹孃,容川帶著侍衛過來接人了。
周書仁扶著媳婦下馬車,對著容川道:「昌忠就交給你了,你可給我看好了他。」
容川保證道,「爹,我一定看好小弟。」
昌忠被姐夫抱著騎在馬上,「爹,我不在家你少氣一些娘,惹急了娘沒人幫你了。」
周書仁咳嗽一聲,「你娘才捨不得揍我,那都是嚇唬人的。」
昌忠,「呵。」
周書仁爆了,「你這個臭小子給我下來。」
竹蘭擠開丈夫,「你不許挑食,回京要是瘦了,娘會給你加倍補回來!」
昌忠吸了吸鼻子,「娘,我不在家你要記得想我,我才是你的大寶貝,我爹不能佔了我的位置。」
周書仁,「!!」
容川忍著笑,對爹孃揮手,「爹孃,你們回吧,我們啟程了。」
竹蘭和周書仁揮手,看著容川騎馬的背影,竹蘭沒忍住哭了,「咱兒子一定哭了。」
周書仁,「啊,金疙瘩一定連線了。」
竹蘭忍了忍,還是沒忍住擰了周書仁,「正經點。」
周書仁眼巴巴的看著遠去的隊伍,「這小混蛋走了,咱們的心好像跟著走了,這臭小子也不說回頭看看咱們。」
竹蘭用帕子擦眼淚,「老了就是感性。」
周書仁問,「咱們回府?」
竹蘭,「......等看不到車隊的。」
容川的馬上,昌忠胖乎乎的手邊擦眼淚邊嘟囔,「我才不哭,我已經是大孩子了,我才不後悔,我,我想爹孃了,嗚嗚。」
容川,「......」
以為這小子多硬氣呢,太出乎他意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