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書仁的確瘦了,他跟著太子到處跑,加上趕路疲憊,他的身板子沒生病都是幸運,「過年就補回來了。」
昌忠拉著爹坐下,別提多殷勤了,一會給倒茶,一會給揉肩膀的。
竹蘭在丈夫和兒子互動的時候,她已經仔細打量過了,的確瘦了不少,衣服都有些寬鬆了,自然也注意到胳膊的不對勁,「你胳膊怎麼了?」
「抻到了,已經養了一些日子,現在不敢太用力。」
竹蘭皺著眉頭,心疼極了,「這一趟沒少遭罪。」
周書仁,「也是值得的。」
太子未來如果能順利繼位,必然會是一位明君,對百姓,對國家,對周家都是好的。
竹蘭自然也知道,「飯菜都是你愛吃的,你吃完飯就休息。」
周書仁點頭,「嗯。」
他的確很累了。
因為有兒子在,周書仁說的都是一些見聞,別的都沒提,等兒子不捨得走了,周書仁躺下休息才說了從太上皇嘴裡聽到的訊息。
竹蘭詫異了,「我真不知道,看來訊息沒傳開。」
周書仁,「應該也因為年關將至,進京的部族也不想太過分,所以訊息沒傳開。」
「雪晗沒回來和我說,她應該也不知道。」
周書仁睡意還不多,翻過身趴著,「現在看來彼此都沒準備好開戰。」
竹蘭,「不過也快了。」
周書仁嘆口氣,戰爭意味著死亡,不打是不可能的。
周書仁累壞了很快就睡著了,竹蘭小心的掖好被子,她什麼也沒幹就這麼看著丈夫。
丈夫到家安心了,終於能睡踏實覺,陪太子出去,一定沒睡過好覺,竹蘭不知道坐了多久,等屋內光線暗了下來,才叫了丫頭點燃蠟燭。
冬日就這點不好,日朝短。
竹蘭揉了揉腰坐了這麼久,她的腰難受的厲害。
晚上昌禮幾個都知道爹回來了,昌禮至少還見到了爹,昌義兩個人都沒見到,誰讓爹一直沒醒。
次日,周書仁沒上早朝,他已經告了假,今日直接去戶部。
昌義和爹一輛馬車,「爹,我沒敢有太多的動作。」
使館各國的使臣很多,真不好動手,本來還有後續的,自從賠了銀子,這些部族就很少出門了。
周書仁笑著,「這樣就很好,現在草原各部族正是缺銀子的時候。」
如果不是缺銀子,就不會獅子大開口,同時也說明草原部族已經準備不少,這一筆帶來的銀子應該是要偷偷做交易用的。
周書仁的精神有些發散,就是不知道誰偷偷的賣給草原各部族糧食等物資了,腦子裡轉了一圈,懷疑的還真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