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周書仁回來聽完花宴的經過後,將太上皇告訴他的話說給媳婦。
竹蘭整理賬冊的手一頓,「你覺得是誰寫的摺子?」
周書仁輕哼一聲,「誰寫的不重要,我這個兩朝受皇上重視的重臣,還是太惹眼了。」
竹蘭思索道,「這個摺子有兩個目的,其一是試探皇上和咱們家是否都有意,其二是試探咱們家是否圖謀太子妃之位,目的暴露周家野心,從而破壞皇上對周家的信任。」
周書仁擺弄著玻璃花瓶,「可惜他們不知,我在皇上沒繼位就推了太子師父之位,現在也是太上皇和皇上套路我而已。」
竹蘭瞪著丈夫,「你別揪花瓣,你的手怎麼這麼欠呢,這是幾個孫女今日插的花。」
周書仁捏著花瓣的手鬆開,眼裡滿是遺憾,都捏到了,花瓣在前面就想揪啊!
竹蘭,「這也就說通了申家小姐為何對玉宜有敵意了,這是聽到了一些傳言。」
周書仁嗯了一聲,然後肯定的道:「皇上有沒有想給太子定太子妃尚且不提,申家啊,嘖嘖,沒戲。」
竹蘭也覺得沒戲,申家內鬥的嚴重,皇上不會選這樣的人家,「對了,南方的事是不是要有結論了?」
周書仁幽幽的道:「嗯,再過一些日子就能爆出來了。」
皇上並沒有通過朝堂,自己人處理完,直接給楚王下了命令,就連容川都以差事之名出了京城,只有一些訊息靈通的知道訊息,可惜傳遞訊息也晚了,皇上瞞的太好。
竹蘭意有所指的道:「所以皇上繼位後燒了一把大火在南方,南方會落馬很多人,昌廉平調也有地方了。」
周書仁,「嗯。」
此次清理後,皇上會選只忠於自己的官員,而周家是皇上扶起來的勢力,昌廉的調動已經不需要他去謀算,皇上自會安排,所以南方雖然清理後依舊亂,卻是好去處。
京城有他壓陣,江南一些勢力會顧忌他,想要對昌廉下手也會有所顧慮,這正是皇上想要的,昌廉只要在南方紮了根,那就是皇上手裡紮在南方的利刃,當然機遇與危險是並存的,危險是一定有的。
竹蘭整理好賬冊,「董氏帶著明凌已經啟程回京,也不知道小傢伙受不受得住長途趕路。」
周書仁對著這個倒數第二小的孫子,認知只在兒子的信裡,「昌廉說已經調養好,現在溫度不高正適合趕路,你別惦記了。」
竹蘭,「好了,不說了,時辰不早了,起來洗漱休息。」
周書仁不願意動,現在他回到家裡就懶哈哈的,又躺了一會才起來洗漱。
次日,隨著花宴貴女小姐們回家後口述,周尚書家的四姑娘出名了,周尚書三子的嫡長女,以前挺默默無聞的小姑娘,花宴後,對這個默默無聞的小姑娘有了重新的認識。
由玉宜這個閨女,男人們想到了周昌廉,周尚書的三子,每年評級優秀,這眼看著又到了調動的時候,不知道的傳言的人,只覺得周家四姑娘是不錯的兒媳或是孫媳的人選。
而知傳言的人,申家冒了頭,其他訊息更靈通的則是等著宮內的動靜。
不管怎麼說,周玉宜,周家四姑娘一戰成名了。
皇宮內,皇上難得下了早朝來皇后寢宮,還是因為昨日太忙沒回後宮,今日來是有話和皇后說。皇上走進殿內拉住要見禮皇后,「你我夫妻不用多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