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府,皇太后身子好了許多,鬱悶的看著丈夫,「我真的沒事了,你不用看著我。」太上皇真的怕了,握著妻子的手,「等你徹底好了,我就放你出去。」
皇太后無奈,「我又不是易碎的玻璃。」
可惜在太上皇的眼裡,皇太后比玻璃還易碎,太上皇顧忌的是皇太后的壽元。
皇太后太無聊了,故事也不讓她寫了,什麼都不讓她幹,她想出府去聽故事都不行,突然道:「眼看著過年,我們是不是該回宮了。」
兒子繼位的第一年,這個團圓年意義重大,他們一定要回宮的。
太上皇道:「不急,等你徹底好了,我們再回宮。」
皇太后有些不想回宮,她有些清靜慣了。
這時,女官急衝衝的走進來,「宮內傳來訊息,皇四子受了驚嚇。」
皇太后對於嫡親的小孫子很喜歡,小孫子很活潑,老人喜歡活潑的孩子,「孩子怎麼樣了?」
女官忙回著,「已經喝了安神藥睡下,皇后娘娘照看著。」
皇太后知道孩子沒事才鬆了口氣,可心裡的怒火蹭蹭的往上漲,「這是覺得皇后兩個嫡子太多了。」
瞬間,皇太后就陰謀論了,前任後宮的主人見過的手段太多了。
太上皇默不作聲,他對這種情況已經預料到了,嫡子的身份也註定了危險,只是有些傷感皇家一代一代的命運,他又想起了做過的噩夢,那個真實的噩夢。
皇太后沒聽到丈夫接話,回過頭就見丈夫沉默著,意識到什麼,嘆著氣,「算了,我也不管了,讓皇后和皇上操心吧。」
次日早朝,周書仁懵懵的聽著皇上因小事斥責了劉大人,劉大人是劉妃的父親。
別說周書仁了,許多的大臣都有些發傻。
周書仁回神,他知道皇上的心意已決,所以想在年前鋪墊嗎?
等下了朝,周書仁和李釗對視一眼,李釗先行離開,周書仁和工部尚書走在一起。
吏部尚書被皇上單獨留下了。
等訊息傳開,周書仁才知道怎麼回事,尤其是杜大人被降了官職不說,還被調出了京城。
這其中太耐人尋味了,皇上今日的斥責,後宮的處置等等。
雖然查出來是杜昭儀乾的,但都不是傻子,一想就想通了關節。
顯然這點手段騙不了皇上,今日沒掀了劉家的臉皮,也沒給留下多少臉面。
同時皇上也利用此事向朝堂傳達訊號了。
皇宮,皇后宮內,女官道:「杜昭儀沒去劉妃的宮內。」
皇后嗯了一聲,劉家打的好主意,算計嫡子,讓杜氏當替死鬼,如果真的算計成功,會留下一個沒娘還得罪皇后的皇子,劉家正好捏在手裡。
皇后諷刺的笑著,劉氏一定沒想到,她會保了杜氏,相信杜氏不會放過劉氏。
皇上的處理,變相的將心意傳遞了出去,皇后回憶著皇上的話,又想著孃家,皇后目光慢慢的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