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小舅舅,他的感觀很好的,不僅僅是養了小弟,還因為小舅舅的識時務。隨後皇上問,「你最近可回過你岳家?」
容川摸著鼻子,他覺得自己被岳父遷怒了,「回去過,臣弟沒待一會就走了。」
皇上心裡有數,周書仁請喝茶,這些老傢伙又不傻,請喝茶的帖子沒有回覆,「朕聽說你岳父喜歡古董。」
容川心裡道,我岳父喜歡所有值錢的,不單單喜歡古董,嘴上道,「挺喜歡的。」
皇上繼續道:「周大人的眼光高,朕雖然接了父皇的私庫,可給朕留最多的是銀子,這古董好像都搬到了秦王府,朕還聽說,父皇在秦王府開了個私庫,最近孝敬給父皇的東西都放到私庫裡。」
偏心眼的爹意味太明顯,這是打算都給容川的,還好小弟當年受了太多的苦,好不容易回皇室,他也享受過父皇的偏心眼,所以心裡沒什麼想法,卻不代表他不仇富!
容川這回聽明白了,皇上想拿他的東西賄賂岳父,嘖嘖,這皇上兒子沒長大,第一個拔的竟然是親弟弟的毛,「臣弟回去找找。」
皇上目光幽深,「你還需要找?你的書房架子擺設多隨意,朕的書房都沒這麼隨意。」
想到這裡,皇上看著古董架子,嘖嘖,父皇退位書房收拾的也乾淨,他以前盯上的都搬走了。
容川,「.......」
他的爹有點多,一個是太上皇,一個是寧侯,兩個都富,秦王府京城鉅富的代表!
戶部,周書仁正拿筆寫信,心裡呵呵冷笑,行啊,他好言好語下帖子沒人回應,那他只能用些別的手段了,他才不會一封一封的寫,一個模板只是名字和約定的日子改了下。
太上皇看著周書仁的操作,摸著鬍子,還真沒這麼幹過。
這些信上,周書仁沒寫什麼家裡多少產業,只是寫了這些老臣家子嗣一個月的花銷,對於戶部尚書而言,這些賬都是小意思,從家中子嗣的花銷很直觀的表現一個家的現狀。
最後太上皇看著周書仁寫假條,「!!」
周書仁的假條一氣呵成,他寫什麼最順手,當然是假條,只可惜寫的機會不多。
太上皇幽幽的道:「你的假條不會批。」
周書仁心裡翻白眼,「臣請人喝茶不能來匆匆去匆匆不是,太沒誠意了。」
他拿到名單做了充足的功課,皇上圈的人名,他回去特意查了誰和誰是姻親,關係如何,或是哪些家有聯絡,誰和誰有過過節仇恨。
太上皇拿起信,這才注視到信上的名字,隨後問了,「你請的這些人,朕記得好像有的恩怨不小。」
周書仁笑的純良極了,「對啊,沒恩怨還不好勸呢,您想啊,兩家有恩怨的臣都請了,本來就脆弱的信任,一定會懷疑誰被臣說服了。」
太上皇已經明悟周書仁的用意,表露皇上已經摸透了你們的底,你們死扛下去,勢必有些人會被犧牲,兩家有恩怨,萬一一家出事,難保對頭日後不會落井下石,本來就都有小心思,層層遞進的勸說,只會越來越猜疑,嘖嘖,周書仁不愧老狐狸的名頭。
周書仁還不知道寧志祺乾的事,等知道了一定更開心,耳光扇過去了,他的遊說也更輕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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