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書仁偷看著新皇,新皇依舊面帶微笑,只是這笑容有一絲絲僵硬呢!
周書仁動了動耳朵,這些老臣沒真的作死,只是請立太子,沒說請立的是誰。
只是這樣也使皇后的母族,新的承恩公著急了,在溫氏一族的心裡,皇后與皇太后的情況是一樣的,同有兩個嫡子,新皇是嫡長子立為太子,皇后的兒子也是嫡長子,立嫡長子沒毛病。
而不差的劉家甘心嗎,不甘心啊!
新皇思緒有些飄遠,當年建朝立太子也是經歷了波折,當時幾方勢力比現在複雜。
新皇聽完了立太子言論,審視著眾位大臣,掃過一直低著頭的周書仁頓了下,又繼續看其他的大臣。
新皇年紀並不大,可當太子多年,又代理朝政積累的威壓,哪怕是新皇,壓迫感也十足。
新皇滿意的看著眾位大臣低頭,站起身道:「立太子為時尚早,退朝。」
周書仁等皇上走了,飛快的溜了,沒錯就是溜了,他真怕新皇單獨留他,還好新皇沒坑他,並沒有小公公叫他。
汪老爺子追不上了,只能喊了,「周尚書。」
周書仁腳步停了下來,回頭就見到手撐著雙腿喘氣的老爺子,摸了摸鼻子走過去,「老爺子可還好?」
汪老爺子不好,許久沒走這麼快了,緩了一會才直起身,「老了,老了,跑兩步就不行了,老夫沒想到尚書大人腿腳這麼好。」
周書仁摸了摸鼻子,「戶部有事所以急著回去。」
這時六部的其他尚書走了過來,吏部尚書皮笑肉不笑的插嘴,「周尚書的確忙的很呢,戶部動靜之大小心別扯了跨。」
周書仁,「??」
他竟然聽到了吏部尚書說扯了跨,活久見了,可見戶部的動靜,讓水最混的吏部尚書想扎他小人了。
刑部尚書呵呵一笑,「說到扯了跨,刑部可有這種刑罰呢!」
周書仁幽幽的看向刑部尚書,厲害了啊,恐嚇他呢!
兵部尚書李釗沒插話,六部中,兵部一直是皇上掌控,想混資歷什麼進兵部難,相當清水了,戶部怎麼折騰,對兵部的影響都不大,樂呵呵的看著周書仁為圍攻。
禮部是混資歷的大戶了,禮部尚書道:「周尚書一直能者多勞,顯得我等十分無用呢!」
工部尚書左看看右看看,工部是吃銀子大戶,也是六部中的實幹派,工部尚書縮了下,好像都得罪不起,隱了隱了。
周書仁微笑,「這今年的稅收不錯呢!」
有銀錢就是有底氣!
兵部尚書李釗立馬插話了,「有些規矩不破不立,戶部起了帶頭作用,你們不支援,還擠兌周大人,本官可看不下去了。」
工部尚書弱弱的跟著道:「戶部能順利改革說明皇上默許的。」
吏部尚書咬牙瞪著工部尚書,就你知道,我們也不瞎,還不讓他們揣著明白裝糊塗擠兌擠兌周書仁啊!
現在好了,工部尚書的話一齣口,吏部也好,刑部也罷,都甩了甩官袖大步離開了。
工部尚書,「......我是不是不該挑明瞭?」
李釗一言難盡,都是朝堂上的老狐狸了,誰不知道怎麼回事啊,只是心裡都有氣罷了,順便想踩一踩新任戶部尚書,希望日後周書仁別折騰,或是折騰前給個信什麼的。
汪老爺子抽動著鬍子,他覺得六部最單純的就是工部尚書了。
結果工部尚書眼睛火熱的看著周書仁,「我可硬著頭皮替你拉了仇恨,周大人這個月批的銀子是不是可以加一些?」
汪老爺子,「......」
朝堂上哪裡有什麼單純的,呸,都是狐狸精。等出了宮,周書仁和汪老爺子坐在一輛馬車走的,周書仁聽著外面沒動靜,只有他們馬車的聲音,開口道:「老爺子是有什麼要問我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