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志祺,「?」
周書仁示意沒事,繼續交代著,「抄家的古董等,日後就交給你們商部,你們重新擬出章程來。」
寧志祺,「是。」
皇宮,容川忐忑的進宮,剛到政殿,迎接容川的就是板子,還有笑的和藹的柳公公。
雖然柳公公一點都不知道自己笑有多嚇人。
侯將軍,「??」
這個結果有些意外。
柳公公伸出手,「五皇子請。」
容川想最後掙扎一把,高喊著,「父皇,兒子事出有因,兒子也是有功的。」
可惜殿內靜悄悄的,皇上和太子好像耳聾一樣,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侯將軍尷尬極了,他不知道是留下看五皇子挨板子,還是進入殿內。
還好柳公公沒忽略侯將軍,「將軍,皇上在殿內等您。」
侯將軍看著五皇子已經被按著準備挨板子,心裡怎麼也覺得舒服呢,海上被恐嚇的最後一點不舒服,終於散了。
柳公公,「皇上有旨十板子。」
容川小時候捱打是常事,自從到了周家,他就沒捱過打,都忘了捱打的滋味了,一板子接著一板子的。
容川不爭氣的哭了,真疼,太疼了。
皇上在殿內,來回的走動,「怎麼沒個聲?」
太子心道,該骨氣的時候不爭口氣,現在爭什麼氣,喊啊,聰明勁哪裡去了,哭出聲,父皇一定心軟。
容川數著捱了五板子,然後聽到,「你們都給本宮住手。」
容川轉過頭,委屈極了,「母后。」
皇后心疼的啊,讓女官去尋太醫,隨後見兒子沒受重傷,急衝衝的衝進了殿內。
「你瘋了,竟然打容川,你不說出個理由,我跟你沒完。」
人沒到話先傳到皇上等人的耳朵裡。
皇上僵住了,側過頭問太子,「你沒告訴你母后?」
太子,「......兒子太忙了。」
意思,父皇你明明是大閒人,怎麼沒和母后說清楚。
侯將軍沉默了,他後悔進殿內了,作為多餘的人,侯將軍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。
皇后怒氣衝衝的,這回真的生氣了,現在沒有敵人了,她覺得皇上自己找不自在。
皇上回神,太子也退了出去,心裡冷笑,然後賠笑的對皇后道,「你聽我說,事情是這樣.......」
皇后聽完怒氣消了,隨後瞪眼,「容川年輕不穩重,想的簡單了,你可以教育,這麼打板子,豈不打壞了。」
皇上見皇后的怒氣消了,暗戳戳的道:「這都是太子的主意,說是給容川長記性,免得日後膽子更大了,讓人擔心。」
皇上偷偷瞄了皇后的臉色,繼續道:「朕開始是拒絕的,這老兒子怎麼能打呢,朕心疼都來不急,只是後來太子說,容川要封王,太子又是下一任帝王,朕也要多顧忌些太子。」
太子沒走遠,就在書房門口,「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