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書仁心裡最複雜了,姚哲餘能活下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。
海上,容川終於下了船,攻打海島很迅速,先是轟炸,又大批的兵將一路殺過去,海島上到處都是血,地下密道都找了出來。
容川走在侯將軍身邊,沒有任何的膽怯,一點多餘的目光都沒給躺在地上的屍體。
這讓侯將軍高看了寧世子,「島上的人已經按照旨意誅殺,尋到了一些東西。」
容川聽侯將軍停頓,「發現了什麼?」
侯將軍道:「大批害人的膏,還有一些洋人,我等殺過來的時候,這些人正在藏膏,現在洋人喊著這些是他們的財產,不許任何人觸碰。」
侯將軍頓了下繼續道:「老夫聽說過些日子,洋人的使團就要到了,這些洋人不好處理。」
不處理,侯將軍又不甘心,那麼一大批的害人膏,海軍會巡航,見的商船多,也見到過不少外國人對膏上癮的醜態,自家的國家禁了膏,這些洋人竟然還打著偷渡過來的主意。
侯將軍恨不得將所有的膏都燒燬了,可也有顧忌。
容川聽懂了,他說怎麼讓他登島了,還是侯將軍親自接的他,這裡等著他呢,「什麼錯覺讓將軍覺得,本世子能擔下此事?」
侯將軍微笑,「皇上送來的旨意給老夫的底氣,此事只能世子處理。」
容川揹著手,朝廷沒有海軍的時候,近海附近海盜很猖狂,哪裡有那麼多的海盜,基本都是披著海盜的幌子,其實都是附近一些國家的海軍。
朝廷沒有海軍,附近的幾個海上國家,時常騷擾海岸,直到朝廷的海軍逐漸強大後,近海才逐漸安穩。
可野心不是震懾就能掐滅的,而隨著朝廷越來越富饒,只要給機會,這種壓抑的野心,不會一直沉寂。
容川不說話,侯將軍也沒吭聲,隨著越臨近關押的地方,還能聽到洋人的叫囂聲。
容川回神,對著侯將軍道:「害人的膏全部燒燬,這些洋人全部收押,罪名參與我國內政,勾結賊子作亂,洋人的國家不給足夠的理由,我國有理由懷疑,這些洋人是奉各國君主的命令擾亂我國安穩,意圖侵佔我國。」
侯將軍沉默,驚訝寧世子的罪名,這個罪名甚是和他心意,只是,「世子可擔的住?」
別最後擔不住,這可是能引發幾國矛盾的。
剛才懂洋文的海軍詢問了,這裡的洋人來自三個國家。
容川笑著,「能。」
京城,周家,竹蘭已經知道了宮中的情況,一切都已經結束了,周書仁一切都平安,因為有眾位大臣受傷,所以都在宮內休息,等都能出宮了,就會回來。
竹蘭的臉上終於有了笑模樣,小公公是挨家去報信的,得到的訊息不多,竹蘭還是念了一句阿彌陀佛。
竹蘭道:「行了,你們也都回各自的院子吧,好好休息。」
雪晗,「娘,我陪著您休息。」
竹蘭拍了拍雪晗的手,「嗯。」
兒媳婦們和孫子們陸續的離開,竹蘭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躺下,只是手裡依舊攥著周書仁時常帶的玉佩,沒見到周書仁,她的心還是惦記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