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書仁縮著脖子,儘量降低存在感,眼睛四處的瞄著,滿朝文武團滅啊,基本都跌坐在地上,張氏一族不得不說計劃很嚴謹了,滿朝文武為了活命,也要支援張揚繼位啊!
汪苣一聲不敢吭了,大殿內太安靜,胖乎乎的雙手,一隻拉著親爹,一隻拉著周書仁。
周書仁心累,他想動都移動不了,好幾個人拉著他的官服,他自己都沒安全感,也不知道怎麼就成了別人的安全感。
太子冷著臉,「張氏餘孽。」
顧壬,不,張壬笑了,「我與皇室同血脈,我們是餘孽,皇上是什麼?」
太子沉著臉,「父皇登基就以移除張氏一族族譜,皇室與張氏一族並無關係。」
張壬愣了,還真不知道皇上有這個操作,這是多厭惡自己身體裡的血脈,張壬看著大殿內的情況,笑聲中帶著得意,「哦,這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我們贏了。」
張氏一族謀劃多年,前朝沒實現,現在撿了現成的,還是已經顯露盛世的王朝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齊王盯著張揚,「你要推張揚繼位,做夢。」
張壬哈哈笑著,「不,不,已經不是夢,齊王與楚王中毒,梁王受了重傷,太子已經成為甕中鱉,繼位的只剩下五皇子。」
張壬頓了下,指著中毒的滿朝文武,「而且他們都中了毒,解藥只有我們有。」
齊王餘光瞄了一眼笑容不變的太子,罵太子是王八,真有勇氣!
梁王傷口已經簡單的處理,可扎的太深了,哪怕隨身帶了傷藥,已經不能輕易移動了,梁王氣息很輕,如果不是胸口有起伏證明自己活著,好像死了一樣。
周書仁因為柱子擋著,沒人注意到這邊,耳朵聽著張壬的話,心裡想著,這一回,皇上一定會清理乾淨的。
張壬能這麼大範圍的下毒,這是動用了所有的底牌。
姚侯府,姚文琦已經進入密道,身邊的死士道:「兩個小公子逃走的路線有人追上去了。」
姚文琦嗯了一聲,他身邊還站著一個庶子,對於兩個小的,從始自終就是為了他逃走送走的誘餌。
姚文琦自從知道自己敗了,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控中,他心裡清楚,皇上對張氏一族知道的一定不少,今日他更傾向於皇上勝利。
這時去查探的死士回來,「前面已經清理,所有的兵力都在皇宮。」
姚文琦勾著嘴角,今日這麼亂,他出了很大的力,宮內的人手都交給了張氏一族,現在就是他的機會,「我們走。」
話音落下,在密道中前行,密道像是迷宮,很容易會迷路。
皇宮大殿,太子幽幽的道:「你很自信。」
張壬擰著眉頭,太子的反應不對,這個時候不應該慌張?為何還如此鎮定,抬起手,「殺了太子,給你們封官進爵。」
太子笑了,笑的很好看,「孤說了,你太自信。」
自信的讓他不想難為自己去配合。
張壬眯著眼睛,警惕的看著四周,整個皇宮已經掌控在手裡,看著暈倒的梁王,梁王的兵馬也盡收收繳。
這時張揚出了聲,「太子大哥說的對,你太自信了。」
說著,掌聲響起,顧五走了進來,手裡拎著顧二等人的人頭。
太子,「.......」
齊王,「......」
楚王,「......」
這是劇本外啊!太子覺得累了,坐在了臺階上,然後看著張壬瞳孔緊縮,張揚癲狂的笑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