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王很憔悴,可見幾日都沒好好休息了,這一次圍剿不順利,火藥,該死的,這一次圍剿發現了火藥,朝廷一直把控著的火藥,如果不是圍剿發現了,想想事發後果就可怕。
這些人早早準備了後路,有出海的船,等發現的時候晚了,人已經上了船,如果放走一個,父皇的計劃就出了紕漏,結果他一個沒注意到,容川帶人坐船追了上去,這可是海上!
齊王想一想心臟就直抽抽,罵人也罵過了,現在說什麼都沒用,「還跪著幹什麼,還不趕緊繼續去找,找不到寧世子,你們都要陪葬。」
別說這些人了,他好大的局勢也沒了,父皇最愧疚的小兒子,太子的親弟弟,呵呵,想想就覺得人生灰暗!
皇宮,皇后已經抱住了孫女,小姑娘已經會說話了,會叫爹孃,皇后多日不見笑容的臉,終於笑了,「琳熙真聰明,都會喊人了。」
女官終於放心了,笑著道:「小郡主是聰慧的孩子,五皇子妃教導的好。」
皇后掂了掂孫女,「胖了不少,我這抱著都要抱不動了。」
說著看了一眼端上來的飯食,一隻手摟著孫女,隨後拿起筷子,吃著清爽的青菜,喝了一些粥。
女官眉開眼笑的,見小郡主伸手要去抓,「郡主也想吃。」
皇后笑著,「那也不能給她吃,你去弄一些她能吃的果泥過來。」
女官應著出去了,還是親自動手弄果泥,小郡主能讓皇后娘娘用膳,就是大功臣。
皇上也很快得到了訊息,在書房內來回走動,鍛鍊著身體,「你去,算了,還是不要輕舉妄動了。」
這一次他要徹底的將宮內的釘子都拔了,一個不留。
柳公公說著皇上喜歡聽的話,「郡主不哭不鬧的,進宮一路還是笑的,郡主長得也好,跟觀音身邊的童女似的。」
皇上不僅僅是愛屋及烏喜歡這個嫡親孫女,琳熙這孩子也的確招人喜歡,想著自己的私庫,「到時候多給容川挑一些能當陪嫁的寶貝。」
柳公公心道,太子殿下整日被皇上惦記,這小兒子就是不同,皇上是使勁的送東西給小兒子!
太子在暗部,打了噴嚏,見榮恩卿看他,示意自己沒事,眼裡都是紅血絲,「徐州還沒送來訊息?」
榮恩卿也麻爪,誰能想到會出這麼大的紕漏,竟然沒查清楚有大量的火藥,「沒有。」
太子深吸一口氣,容川的事,齊王不敢隱瞞,出了事就將訊息送了回來,只是他沒敢報給父皇,怕父皇受不住,「這麼大的事竟然沒查清楚,該死的。」
每清剿一處,都要派人接手,想到大批的火藥,太子的臉陰沉的可怕。
榮恩卿低著頭,心裡想著,幸虧太子坐鎮暗部,否則,這事就是他的錯,想想就後怕,「其實沒訊息回來就是好訊息。」
太子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了,只是,他也要想最壞的結果,一旦最壞的結果出現,太子閉著眼睛,該死的,齊王比容川經驗豐富,為什麼不是齊王跟上去。
榮恩卿回到海務司,在門口見到了謹言,心裡咯噔一下,周大人可從不會親自找他,「謹言,你怎麼來海務司了?」
謹言見禮後道:「我家大人想下了衙門請侯爺喝茶。」
榮恩卿打心眼裡不想去,他最近是能不露面就不露面,因為知道的太多心虛,乾巴巴的,「怎麼想請本候喝茶?」
謹言無語,他哪裡知道,自家大人除了在銀子面前能露出一些心性,其他的時候,最會偽裝的,「小人不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