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書仁下了衙門,就催著馬車快一些,回到家,懷裡揣著銀票鼓鼓囊囊的,一路飛快的回了主院。
周書仁一進來,見媳婦背對著他,小心翼翼的走過去,雙手捂著媳婦的眼睛,「等一會我說睜開眼睛才能睜開眼睛。」
屋子裡的丫頭和宋婆子呆滯下,宋婆子最先反應過來,揮著手,示意小丫頭們跟著她出去。
竹蘭拍了拍捂著自己眼睛的乾瘦雙手,「好,我知道了,你鬆手。」
周書仁鬆開手,確認媳婦沒睜開眼睛,才從懷裡將銀票都拿出來,一堆的銀票,很壯觀了,也難為周書仁都揣在懷裡!
周書仁,「好了,可以睜開眼睛了。」
竹蘭睜開眼睛就見到了滿桌子的銀票,眼睛瞪圓了,「這是,這是多少銀票?」
周書仁一直沒告訴媳婦他要多少銀票,就為了今日的驚喜,「三十萬兩!」
竹蘭覺得呼吸停頓了下,捂著心口,她辛辛苦苦的攢家底,還不如丈夫一次撈的銀子,「真有你的,厲害。」
周書仁晃了晃腦袋,「那是,你也不看看你相公是誰,你相公可是周書仁,周書仁!」
竹蘭噗呲一聲笑了,「是,是,我能嫁給周書仁是上輩子修的福氣,哎呦,快讓我看看我相公一雙抓銀子的手,嗯,乾瘦乾瘦的,能抓銀子就是好的。」
周書仁翻白眼,「前面聽著挺好,最後一句可以不說的。」
竹蘭已經飛快的數著銀票了,嘴裡還嘟囔著,「一半的銀票要換成金子,一半換成銀子,對了,你說要給容川的,準備給多少?」
周書仁坐下數出了十萬兩,「十萬兩。」
至於銀票有毒的事,他就不告訴媳婦了,免得讓媳婦擔心,手忍住又摸著銀票,坑銀子有風險啊,不過,高風險高回報!
竹蘭點頭,「好。」
五皇子府,顧壬到的時候,張揚正在發脾氣,手裡的鞭子上都是血,地上躺著已經昏過去的女子,顧壬緊皺著眉頭。
張揚丟開鞭子,「來了。」
顧壬今日心情不錯,「嗯,你找我有什麼事?」
張揚動了動手指,「我手裡的銀子不多了。」
顧壬眯著眼睛,「一個月前才給了你五萬兩,你整日在皇子府,一個月五萬兩?」
如果不是這個廢物有用,他真不願意給銀子。
張揚嗤笑著,「你也看到了,我養了多少美人,這不都是銀子?你們將我當做棋子,還是一顆快要沒用的棋子,怎麼這點讓我痛快的銀子都不給?好啊,你要是不給,那可就別怪我瘋狂了。」
顧壬臉上帶著笑,「我沒有不給,還有什麼棋子不棋子的,你可是我親侄子,我這不是銀子有些不夠用,不過,既然你開口了,銀子一定是要給的。」
說著,顧壬從懷裡拿出匣子,從裡面數了五萬兩出來。
顧壬將銀子交給張揚,「你也知道商隊困在了平港,我手裡是真沒銀子了,這還是榮恩卿借給我的十萬兩,我現在分給你五萬兩,等商隊出了平港,我再給你送銀子。」
張揚拿過銀票,抖了抖,臉上也有了笑容,「那就謝謝叔叔了。」
他恨張氏一族,將他當棋子不說,還狠心利用他所有的價值,絕了他子嗣,斷了他所有希望,他也恨皇室,最近一些日子的侮辱,這股恨更濃烈,垂著眼簾,這些人都該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