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衙門,竹蘭察覺道:「你遇到什麼高興事了?」
這些天,天天回來皺眉頭,這一看就是遇到大喜事了。
周書仁搓著手,「你說我啊,好久沒往家裡撈銀子了,我這俸祿長了不少也不夠家用的,這一回我能撈個大的。」
竹蘭,「嗯?」
周書仁拿出懷裡的紙,「這是聖旨,這紙我要封存起來。」
竹蘭看著只有一個草書的準字,「皇上同意你什麼了?」
「奉旨收賄賂唄,我跟你說,今日榮恩卿一齣手就是一巴掌,五萬兩啊,你別提我心裡多羨慕嫉妒恨了,榮恩卿逗著顧壬多少日子了,我給他算了算,從商部登記到海務司的事,這小子沒少撈銀子。」
他真眼紅極了,媳婦辛辛苦苦操持家,這都攢了這麼多年,也沒榮恩卿這一陣子收的銀子多!
竹蘭道:「張氏一族幾次對咱們下死手,你懂的。」
周書仁彎著眼睛,媳婦真懂他,「懂,懂,這一次一定剝層皮下來,到時候給容川分點,也算意思意思。」
如果不是怕剝皮的太多,顧忌皇上心裡不舒服,他是不想分給容川的,日後最豪氣的就是容川了,不過,容川是他女婿,容川也不會收下的,還會給他還回來的!
竹蘭失笑,「你的小心思,皇上一眼就能看出來。」
「哪怕做樣子,那也是我的態度不是,態度還是要表達出去的,我不表達,皇上怎麼知道我心裡想的。」
人與人的許多誤會,就是因為不表達,都以為對方能明白,其實不開口,真沒人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!
次日一早,昌義跟著爹一起去的衙門,「爹,你今日不上早朝?」
周書仁,「今日沒早朝。」
昌義愣了,「沒早朝?」
這還是建朝以來第一次,皇上多勤勞的人啊,早朝就沒斷過,太子沒禁足的時候,早朝也要繼續的,太子主持。
周書仁餘光看著昌義,沒解釋,皇上戲進入第二階段了,為了演的真,早朝自然起不來了,「使館已經竣工了,你可有什麼想法?」
昌義心裡一動,最近爹太忙了,他的差事結束後,又回到了禮部忙各種瑣碎的小事,這還是爹第一次與他提起差事,「爹,兒子想去使館,新的使館已經執行,兒子想進去積累接待的經驗,也能更多的鍛鍊口語,您看呢?」
周書仁摸著鬍子,不是裝逼,而是習慣了,「嗯,的確是個好去處,你能有打算很好,你今日和吳鳴提一提,他會幫你安排的。」
吳鳴這小子要飛了,這些年基石打的好,入了吏部,嘖嘖,這人升的就更快了!
昌義記下了,爹這麼跟他說,那一定是吳鳴得到爹的話了,「兒子以為,您會讓汪大人幫忙呢!」
周書仁瞥了一眼,「你是不是傻?汪苣不欠咱家的,與咱家只是定親!你老子我反而有些欠汪老大人提點之情,我會上杆子送人情?人情難還!咱們家現在的人情太值錢,吳鳴不同,欠咱們家的太多了。」
昌義笑著,「兒子想的簡單了。」
周書仁,「不過,吳鳴也算是咱家人,已經不能說人情不人情了,實在親戚,幫些忙很正常。」
說完,周書仁側頭看著昌義,「你老子我攢了一些人脈,你也要慢慢的攢一些人脈,可不能鬆懈,而且眼睛要放亮,一定要人品好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