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公公忙抬頭看上面,否則,他會笑出聲的,周大人是真有意思!
皇上卡住了,後面的話都給忘記了,瞪著跪著還哆嗦的周書仁,用手揉了下額頭,順便扯了扯自己的鬍子,否則,他也會笑的。
齊王一見周大人都跪了,可見父皇多氣惱他,額頭上都是汗水。
皇上看著桌子,對,該掀桌子了,一抬手,桌子就給掀了,特別的響,一時間酒樓都安靜了。
周書仁又偷瞄了一眼齊王,齊王的身上不好看,不少湯水灑了上去,幸虧他挨著皇上跪著,回神後明白為啥皇上問他吃好了,這是早就想好掀桌子的劇本了。
柳公公也忙跪下,隨後低著頭,只有低著頭,才能掩飾住眼裡的笑。
齊王就傻眼了,嚇的,「兒臣知罪,還請父皇息怒。」
周書仁心裡同情齊王,就他一個不知情的,不對,還有個嚇暈過去的美女。
榮恩卿的包廂也聽到了聲響,包廂的門也開了,自然聽到了齊王的話,榮恩卿擰著眉頭,「皇上怎麼會發怒?」
顧壬心裡清楚,易怒啊,控制不住情緒,眼裡都是興奮,「啊,可能是齊王犯錯了?」
榮恩卿心裡同情齊王,又對周大人佩服,皇上的心裡周大人的地位是真高,配合都不用周大人配合。
皇上這時哼了一聲,隨後喊著,「周大人還要留下?」
周書仁利索的起身,「臣。」
沒等臣後面的字出來,皇上已經下了樓,周書仁利索的下樓跟上。
等上了馬車,皇上正挑眉看著上馬車的周書仁,「怎麼樣,朕就說有人付賬。」
周書仁,「......臣佩服。」
這麼坑兒子,還不提前告訴劇本,齊王被坑慘了,估計現在齊王都懵逼的很。
皇上拿著扇子扇風,「齊王府也是能鬧騰,讓他長長記性。」
周書仁詫異,原來皇上也很關注兒子和兒媳婦的矛盾啊,笑著道:「您是個好父親,這一次王爺一定有陰影了。」
皇上沒懂,「什麼陰影?」
周書仁解釋了心理陰影,皇上笑了,「此話不錯。」
酒樓,齊王心有餘悸的站起身,身子有些踉蹌,美人早就癱暈在了地上,齊王現在是一眼都不想看了,「果然不易出門,還是老三精明。」
掌櫃的小心翼翼的上前,「王爺,現在怎麼樣辦?」
齊王自己都要平復心情呢,「收拾了。」
晚上,周書仁將今日的大戲說給媳婦聽,「這一回張氏一族的人會徹底掉入皇上挖好的陷阱了。」
竹蘭幽幽的道:「行啊,你都能和皇上一起飆演技了,怎麼樣,你和皇上對戲的感覺好不好?」
周書仁得意的挑著眉頭,「好的不得了,皇上的演技不行,沒我自如,我那手哆嗦的,齊王都信了。」
竹蘭,「說你厲害你還喘上了。」
周書仁嘿嘿笑著,「今日所有的一切都是皇上的圈套,看著吧,日後飆演技的時候多著呢!」
何止多,次日早朝,差不多快一年沒上朝的皇上上朝了,皇上的臉色依舊是蠟黃的,氣色十分的不好,眼神十分的銳利,好像刀子一樣看著下面的大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