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蘭已經扒了周書仁的褲子,看到還腫著的腿,眼淚吧嗒吧嗒的掉,「這也是你說的好了?」
依舊腫的老高,這跪了多長時間!
周書仁感覺腿一涼,他一個沒回神褲子就沒了,幸虧屋子裡沒人了,又看媳婦哭,這心裡也難受了,「嚇到了你了,好了,不哭了,不哭了,我真沒事,別看腫的嚴重,其實沒傷到骨頭。」
竹蘭聲音帶著哭腔,「為什麼罰你啊,你不是乾的好好的嗎?戶部管理的多好,這些年給朝廷撈了多少銀子,如果沒有你的建議,海貿影響下會對市場衝擊這麼小嗎?那麼多的良策呢!」
周書仁卻笑了,哎呦,果然是親媳婦,瞧瞧多心疼他,「好了,我這一跪跪的好著呢,解決了大問題。」
竹蘭的心思被吸引了,「什麼大問題?」
周書仁笑著:「皇上不會讓我給皇長孫當師父了。」
竹蘭還是驚喜了下,可看著丈夫的腿,「你也遭了大罪。」
周書仁看著媳婦,他也必須告訴媳婦敬畏的心,媳婦跟他一樣喜歡吃瓜看戲的,所以將蕭大人的話講了一遍,「你日後見到皇后或是太子妃也注意下。」
竹蘭沉默了,的確,他們是後世來的,沒有皇權的時代,骨子裡刻著的可不是皇權,是人人平等,「我記下了。」
周書仁道:「快給我褲子,我換衣服,孩子們還等著咱們吃晚飯,看到我腿腳不便的回來,還不知道他們瞎猜了什麼。」
的確,周書仁腿腳不便的回來,昌義幾個已經從謹言嘴裡打聽了,然後各種的猜測。
昌義仔細想著爹的差事,「爹這麼小心的人,應該不是差事的錯吧!」
昌智擰著眉頭,二哥猜不到,他更猜不到了,看了一眼焦急的大哥,算了,大哥更摸不到,「爹回來的臉色還不錯,應該沒什麼大事吧。」
昌義有些不確定,「應該沒事吧。」
昌禮,周老大看著兩個弟弟,他還是不發言了,對朝廷的事,他一點都沒接觸過。
周書仁換了衣服出來,身上還是有藥味的,還好宮內的藥藥味不太濃烈,周書仁面對兒子的詢問,表示挺好的。
昌義確認爹沒敷衍,才放心了。
次日一早,竹蘭早早的起來檢視書仁的腿,見已經消腫了大半,才徹底放心,不枉費她昨晚揉了許久。
周書仁感覺到媳婦的手,睜開眼睛,「你起來的也太早了。」
「我不放心你的腿,現在年紀不小了,怕你落下病根過幾年遭罪。」
這幾年書仁為了不老寒腿,年年冬日都將自己裹成球一樣,就怕老了遭大罪。
周書仁藉著燭光看著自己的雙腿,「宮內的藥膏就是好,這才一晚上就好了大半。」
「你動一動,還疼不疼。」
周書仁活動了下膝蓋,笑著道:「好多了,你也別擔心了。」
竹蘭見天色還早,嗯了一聲,側躺下,「現在是想退退不了,只能一步步走下去了。」
周書仁摟過媳婦,「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,都有不得已的時候,哪裡能事事順心,現在已經很好了,至少除了皇權,已經沒有多少人能欺負咱們。」竹蘭輕聲的嗯了一聲了,「再睡一會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