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揚要吐血了,當初這兩人叫的最歡,恨不得每日都暗示他,孩子不是他的,現在又插手他府上的事,還派了人看守著,「兩位哥哥,你們太過了,這裡是五皇子府。」
楚王諷刺的笑著,「天下都是父皇的,何況你這五皇子府,你大還是父皇大?」
張揚冷靜了,自然是父皇大,「弟弟會交給齊王。」
楚王剛想開口,柳公公到了,柳公公帶著太醫來的,開口道:「殿下,皇上因為傳言十分憂心您的身體,今日命太醫院首席給您診脈。」
張揚不想診脈,心裡懷疑自己的大夫,可為了臉面和希望,他不敢去追求真相,抿著嘴,「不用了,本王很好。」
柳公公笑著,「五殿下,這是皇上的旨意。」
張揚臉白了幾分,只能伸出手給太醫診脈,然後忐忑的等著結果,太醫摸著小鬍子道:「殿下的確傷了根本,但是調養的不錯,還是有生育子嗣的希望。」
張揚鬆了口氣,心裡咯噔一下,那個妾室肚子裡的孩子。
柳公公道:「皇上有旨,如果五皇子身體還能傳承子嗣,府內有孕的妾室留在府上養胎,直到孩子生下來審訊。」
梁王和楚王離開,梁王,「三哥,這事怎麼透著詭異呢?」
周書仁得到訊息的時候,示意丫頭們都下去,「皇上這一步棋走得高。」
竹蘭有些跟不上丈夫的思維,停頓一會才反應過來,「你的意思,那個懷孕妾室肚子裡懷的是張氏一族的孩子?」
周書仁讚許的點頭,「對,我知道妾室帶著人皮面具的時候,我就是這麼猜想的,既然要送張揚孩子,自然沒有比張氏一族的更好,也更順理成章不是嗎?」
竹蘭,「皇上這是拿著張揚和孩子釣人呢,這步棋走的的確高。」
周書仁又有些不高興,「才休息幾日,皇上今日的意思,明日讓我回戶部,假期結束了。」
竹蘭倒是能理解一些,「皇上也是憂心反常得天氣,你坐鎮戶部皇上能更放心一些。」
周書仁真不想這麼早就把控戶部,可架不住有個可勁放權的尚書大人,尚書大人越來越像吉祥物了,很多事情,他已經不用去彙報。
次日,周書仁到底還是惦記著天氣,去了戶部,竹蘭也見到了大閨女。
雪梅黑了許多,一雙手都粗糙了,竹蘭心疼,「家裡的人多,你非要自己動手。」
雪梅笑著,「娘,動動手也挺好的,女兒覺得身子骨結實了許多。」
竹蘭才不信,古代田裡用的基本都是人力,人力效率慢還累人,大閨女瘦了許多,「田地都種完了?」
雪梅點頭,「都種上了,還買了一些抗旱的種子。」
竹蘭算著日子,有些日子沒下雨了,但是她有擔心,會不會下大暴雨,旱情和水災,誰也說不準,「你多買一些糧食存著,糧食放到乾燥的地方。」
雪梅點頭,「娘也多買一些。」
竹蘭,「恩。」
雪梅見娘蓋著的腿,「娘,天日熱,您的腿怎麼蓋著?」
竹蘭蓋著就不想大閨女擔心的,這幾日瞞的好,大閨女還不知道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