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的下人容川仔細檢查一遍,確認沒有下人帶人皮面具,才回了主院。
竹蘭拿過藥水,開啟看也沒看出什麼,綠色的藥水,好像染色劑一樣,感慨下,隨後小心的放好。
雪晗想到了侯府,「回侯府讓爹也用藥水試一試。」
容川覺得不用,爹以前就是幹這個,一定有經驗,不過為了謹慎些,點頭應承著,「好,我回去就和爹說。」
周書仁嫌棄閨女和女婿礙眼了,「時辰不早了,你們也回吧。」
雪晗眨了眨眼睛,她爹的眼裡都是嫌棄,老爺子嫌棄他們礙眼了,笑著道:「好,好,我們這就走,爹,娘,你們好好休息。」
周書仁揮著手,「嗯,回吧,路上小心一些。」
容川也笑了,扶著媳婦起身,「爹孃,我們回了。」
竹蘭擰了周書仁一把,這次嚇到周書仁,周書仁覺得誰都礙眼,剛才容川沒回來的時候,周書仁就攆走了兒媳婦和孩子們。
周書仁等閨女和女婿走了,也不用繃著姿勢了,直接躺在了炕上,「我現在是一點的力氣都沒了。」
竹蘭的腳不能動,伸出手想去幫著按摩還夠不著,「你過來一點,我幫你按按。」
周書仁一點點的挪過來,「這心裡空空的。」
竹蘭也是,緊張過後一鬆懈好像哪裡都不對勁,「這次發現人皮面具,不知道皇上手裡的藥水夠不夠,如果夠估計能揪出不少人。」
周書仁閉著的眼睛睜開,「不夠還有齊王,齊王要挨家挨戶的搜捕。」
竹蘭揪著周書仁的頭髮,「你想什麼呢,想的這麼出神?」
周書仁嘶了一聲,頭髮被揪的有些疼,「我想著上次張家人的死,這一次又大肆搜查,留在城內的會不會意外死亡?」
竹蘭鬆開手裡的頭髮,「皇上很高興現在的局面。」
周書仁有些累了,閉著眼睛嗯了一聲,他現在想要好好的休息。
晚上吃飯,各院單獨吃的,竹蘭和周書仁吃了一點米粥,隨後就休息了。
周家村,昌智正看著趙氏一族的信件,看過後遞給妻子,「平州的趙氏一族邀請我們去平州。」
蘇萱知道公爹有個朋友是平州趙氏一族的,「你的意思呢?」
昌智不想去,「趙氏是平州的大族,我去是代表了爹,去一趟不是幾日的事,一個來回小半個月,這越來越臨近鄉試,一刻時間都不能浪費,所以就不去了,一會寫信回絕了。」
蘇萱放下信件,「你心裡有數就好,對了,平州已經沒有了住處,這次周氏一族去參考的人不少,我尋思去買個宅子,日後這個宅子也不賣了,就留在平州給周氏一族日後的學子住,你看如何?」
昌智笑著,「我看挺好的,日後去平州參考的都會念著恩。」
蘇萱情緒有些低落,「回鄉這麼久了,我有些想孩子們了,也不知道兩個小傢伙想沒想我們。」
昌智也想念孩子,也惦記爹孃,來往的通訊,爹孃從不會說家裡的事,「等幾個月我們就能回去了。」
蘇萱點頭,「嗯。」
京城,周書仁睡到自然醒,周家很平靜,外面就熱鬧了起來,齊王帶著藥水先從大臣們的府宅開始查,也沒提周書仁,只說了搜查是否有帶人皮面具的。
此話一齣,都很配合,誰都想自己的後宅安穩。
人皮面具的造價不低,不可能大批次的擁有,所以重臣府上機率就很高了。齊王辦事很周全,每查一處府門都是封閉的,查過後也不允許人出府,否則殺無赦,大大的減少了傳遞訊息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