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書仁回戶部先去了蕭大人的屋子,將馬車的事上報,蕭清嚴肅的叫來守衛,「帶著車伕去查。」
周書仁坐著沒動,他心裡發沉,上次沒抓到人反而死了,他就知道自己拉的仇恨爆了,這次對他動手,看來死的人身份很重要。
蕭清格外的嚴肅,周書仁是下一任的戶部尚書,朝廷需要的重臣,戶部的馬車被動手腳,這是他管轄的地方,「你可有什麼頭緒?」
周書仁,「頭緒?」
蕭清皺著眉,「別裝傻,你知道我要問什麼,前些日子齊王查什麼,你最清楚。」
周書仁也沒想裝傻,「上次是不小心遇到,李大人還說下官的運氣好,下官覺得運氣不好,瞧,人死了遷怒到下官身上了。」
人是怎麼死的不清楚,但是他目前看來是軟柿子,適合撒氣的存在,真是讓人討厭的感覺。
蕭清噎了下,他也不知道該說周書仁運氣是好還是不好了。
謹言和守衛很快回來,謹言手裡端著托盤,托盤上有幾根針,「尚書大人,馬車內找出幾根毒針,毒針的毒性很強。」
周書仁嚇了一跳,瞳孔緊縮著,這是不置他死地死不罷休啊,又是車禍又是毒針的!
蕭清的臉色更難看,詢問著守衛,「車伕是否找到傳話的人?」
守衛搖頭,「查了所有的人沒找到。」
蕭清拍桌子,「堂堂戶部竟然混進來外人,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。」
守衛臉色也難看,這是他們的失職,「下官會盡快查清楚。」
他知道周大人多得皇上重視,上次清剿的時候,他們就得到過太子的話,讓他們一定要保護好周大人!
蕭清不指望守衛了,各部都有守衛的將士,負責保護各部的官員,人都混進戶部了,他還能指望什麼,黑著臉,「給本官查,查仔細了。」
說完,蕭清餘光掃到毒針,心裡怒火翻騰,周書仁對戶部很重要,才幹對國家更有益,今年開年天氣不尋常,戶部需要周書仁,「本官這就進宮彙報皇上。」
周書仁不想進宮,他現在想回家,「下官想回去休息,今日有些受到驚嚇,對,下官需要多休息幾日,還請大人准許。」
蕭清,「......」
他不想給假,雖然周書仁將戶部安排的很妥當,他還是希望周書仁坐鎮戶部,尤其是在國庫需要銀子的時候,許久不勞心勞力的操勞,他已經回不到過去玩命的時候了。
周書仁見都看著他,有點尷尬,他的樣子好像的確不像受到驚嚇,瘦瘦的手慢慢的摸到心口,轉過頭,「快將毒針拿開,本官看不得,今日本官差點就死了,本官想想就是一陣後怕。」
守衛,「.......」
周大人演的好!
謹言低頭看針,大人演的太假了。
蕭清本來覺得今日事很嚴重,現在想翻白眼,「裝。」
周書仁不幹了,「大人,下官怎麼裝?下官是真怕,下官最惜命了,今日下官一腳差點邁入閻王殿!」
蕭清,「戶部離不開你,今日回去先休息,明日。」
「大人,明日下官也不能來,誰知道下官躲過今日一劫,後面會不會還有刺殺,下官覺得待在家裡比較好。」
蕭清也有些後怕,戶部沒查清楚的確不安全。
周書仁繼續道:「大人,戶部已經安排妥當了。」
蕭清聽了這話,「都安排好了?」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