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氏抿著嘴,「兒媳是真不喜歡錢家,當年沒少欺負可期。」
竹蘭淡淡的道:「當年你娘已經報復回去了,到底是你弟弟的本家,你也想開一些,錢家的孩子是讀書的,現在聯絡起來,日後你弟弟也能有些依靠。」
至於錢家想利用錢可期,不會的,錢家想尋的是庇護,等昌義回來昌義去操心。
趙氏嘆氣,婆婆說得對,又感慨弟弟的成長。
宮內,周書仁與幾位大人向太子彙報,另一側,皇上正與齊王說話。
周書仁最先彙報的,動著耳朵聽著,皇上也沒避諱人,昨日的人找到了,可惜已經死了,死在了排水的溝渠內。
周書仁低著頭,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,應該不是張氏一族人自己乾的,如果是張氏一族自己乾的,當日白天就該死了,而不是昨日夜裡。
太子等都彙報結束,大人們可以回去了,剛才偷聽的不止是周書仁,大家都在偷聽,的確沒心思說別的,周書仁等人,「臣告退。」
周書仁幾人沒走一會,齊王追了上來,「周大人,昨日的厚禮可還滿意?」
周書仁扯了嘴角,「齊王殿下如此忙碌還能惦記詢問,臣很感動,臣滿意,十分的滿意。」
齊王笑著,「周大人滿意就好,日後本王的厚禮都是如此。」
周書仁覺得,齊王有些放飛自我的意思,懶得理齊王。
李釗等人側目,等齊王先行一步,李釗湊了過來,「你什麼時候和齊王這麼熟了?」
周書仁簡單的將昨日茶樓的事說了,「事情就是這樣,不是我與齊王相熟。」
李釗摸著鬍子,「我一直覺得你運氣特別的好,好不容易休沐出門還能遇到這好事。」
周書仁可不覺得是好事,人家隱藏的好好的,他遇到了,這一波又拉足了仇恨,「呵。」
李釗又湊近了幾分,「你的生辰快到了,禮物,我可都準備好了。」
周書仁退後一步,「你靠這麼近幹什麼。」
李釗遺憾周書仁躲開,「我最近運氣不好,想分一些你的運氣。」
周書仁想翻白眼,「我還有事,先行一步。」
李釗笑眯眯的,「你放心,你的生辰,我一定送上厚禮。」
周書仁現在不想聽到厚禮二字,腳步走的更快了。
寧國公府,寧國公終於見了二兒子,注視著床榻上的二兒子,「你想跟著杜氏一起去了?沒想到,你還是個情種。」
寧徽臉色蠟黃,被爹諷刺得話刺激到了,又咳嗽了起來,等緩了一會,「爹,您知道兒子不是為了杜氏。」
國公,「你的兩個兒子可認定了你們夫妻情深呢。」
寧徽臉色又一變,他是自責,爹謀劃多年,現在毀了,他憂思多病情才越發的嚴重,加上對不起娘,藥也不想喝了,「爹,兒子會好起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