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贊同的點頭,這也是他為何一直沒派使團出去的原因,尤其是今年的海盜事件後,他就深刻認識到海軍的重要,他不是不知道國庫的情況,可再難都必須要加強海軍。
皇上拍著周書仁的肩膀,「明年朕要加大對海軍的投入,愛卿辛苦了。」
周書仁,「.......」
呵,總是想要壓榨他,加大投入,吞金獸這是要長大了,他真喂不起。
皇上移開目光,他說完也是有些心虛的,今年的稅收是不錯,可今年也花了不少明年的銀錢,預支國庫的銀錢,國庫就不好看了,他沒打算像對付馮家那樣對付陳家,所以不會有抄家了。
馮家是太過了,齊家是在祖地攏銀錢,貪銀子,雖然動作也多,卻沒真的踩他的底線,馮家就不同,老四是第一個敢對手足下手的,當初張景宏不是親兒子,他沒太大的感觸。
可老四對容川出手後,那就不同了,馮家這些年沒少教唆老四,這次敢京城行刺,下次呢?
所以馮家必須倒,他對齊家是有分寸,只要不是真的踩底線,他還是念著情分。
至於陳家,陳老爺子精明,當年本不想用女兒聯姻,可惜當年老爺子的父親在,老爺子的話沒用,因為有老二在,陳家自然也生出野心,這些年有動作,卻一直小心謹慎,至少大動作沒有,很好的控制著陳氏一族的尺度。
要不是張景宏背後勢力隱藏的深,知道的多,太子繼位,陳家都能退下來,這就是高明,也讓他更忌憚,卻也不會對陳家下死手。
周書仁見皇上又走神了,不打擾皇上,他也忍不住走神,海軍是一定要加大投入的,那麼銀錢就要想辦法,他想的分類稅收等昌廉進了海務司就可以拿出來。
周書仁從分類稅收想了很多,眯著眼睛,他都想動手畫個港口的圖紙,他是不會設計,但是在現代各大港口沒少見,電視上,網路上,還親自去過。
而且倉庫,冰窖都是可以多建一些的,出租出去,都是銀錢啊,辦法很多,卻不能一次性拿出來。
皇上喊了兩聲周書仁,好傢伙,他走神,周書仁也跟著走神,「書仁可想到什麼?」
周書仁回神,「臣想讓昌義教臣孫子們學些外國語言。」
皇上是知道一些官員有遠見,別說官員,現在太子都在學外語,他都這個年紀了,也會時不時學一兩句,「書仁的想法很好。」
周書仁牙疼,皇上您真的可以不用喊名字。
翰林院,昌廉聽著屋子內的談話,幾個人圍著施卿,呂亮嫉妒的語氣十足,「施卿,設立海務分司,你就沒有想法?」
施卿抬起頭,「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
呂亮似笑非笑,「誰都知道你得五皇子重視,想來五皇子對你有安排了,這分司的名單一定有你的名字。」
他不敢嫉妒周昌廉,第一,皇上親自開口,第二,周家在京城紮根越來越深,這些都是他不能嫉妒的,名單,大夥都知道,一定會有周昌廉。
可施卿就不同了,憑什麼,商賈出身而已,憑什麼也壓在他的頭上。
進入分司,少一年考核不說,官職也讓人眼紅,海務啊,這地方不好進。
施卿嗤笑一聲,「我在不在名單上不知道,反正我知道,你這樣子一定不會在。」呂亮氣的臉紅了,因為是事實,他在翰林院兩年只能算中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