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老大一直很信媳婦的直覺,「看來是真有事。」
三房,董氏和昌廉也聊著,昌廉感慨著,「這人還是要自己出去闖一闖,不過,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去闖,二哥是個有本事和膽量的。」
董氏,「二哥給的禮物是不是太貴重了?」
昌廉笑著,「你別多想,二哥心裡有數。」
董氏聽了相公的話收了起來,語氣輕快的道:「這些都留著給咱閨女用。」
兩個閨女了,這嫁妝壓力有些大。
四房,蘇萱道:「你說二哥只是去購買田地,他哪裡來的這麼多寶石?難道包的山上發現的?」
昌智,「......你還真敢想,怎麼不說發現金礦了,你以為真發現了,二哥能活著回來?」
蘇萱就是好奇啊,聽到兒子一聲比一聲大的喊妹妹,蘇萱無奈了,「你說咱家玉雯怎麼就不願意動呢!」
這要不是找了好幾個太醫來看說沒事,她都以為病了。
昌智沒覺得不好,「一個好動一個喜靜挺好的,要是兩個都像兒子一樣,你該哭了。」
蘇萱沉默,兒子是真淘氣,比明騰都淘氣,「這孩子像誰?」
昌智用眼神回答了,反正不像他,閨女的性子才像他喜歡靜。
蘇萱,「.......」
姜家,雪梅回家抱著盒子,等到家了緊忙放下,「二哥給的東西真燙手。」
姜升壓力很大,「明年我一定考上舉人。」
雪梅心慌,周家就沒有笨人,二哥怎麼看都不對啊。
寧侯府,雪晗倒是淡定的收了起來,洗了澡等著容川,容川回來道:「我覺得二哥應該殺過人。」
雪晗手裡的茶杯摔在了地上,「你說什麼?」
「寧家都是上過戰場的,別看咱爹對你多和藹,大聲說話都沒有,等開春爹早起練武的時候你就知道了,爹是刀雨中過的,已經能掩飾煞氣,二哥還不行。」
他也砍過刺客,卻沒有二哥身上的感覺,二哥一定殺了不少人。
雪晗覺得自己需要緩一緩,「二哥送給我的東西是搶的?」
容川,「我覺得不會,咱爹教育的好,這主動搶二哥應該不會幹。」
周家,竹蘭等周書仁回來,「昌義這一年都發生了什麼?」
周書仁坐下道:「這小子一年幾經生死,他也是個膽子大敢幹的,第一次被搶拼出了狠勁,幾次衝突反殺不少人,最後一次與人聯合滅了強奪的人,帶回來的寶石是贏後分配的,他佔的並不多,沒分到多少。」
竹蘭呆了一會,周書仁幾句話說的簡單,卻字字殺機,與當地人衝突,還拼出了自己的路,難怪趙氏哭的那麼慘,一定是知道了,「昌義是個狠人。」
周書仁指了指自己的腰,「我看了他身上的傷,腰間有疤痕,後背也有。」
這個二兒子的確是狠人,他原想著慢慢經營,給周家能多留一些後路真出事有避難的地方,結果昌義超乎他想象完成了任務,雖然還是要慢慢經營,卻也拼出了框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