昌廉將翰林院門口發生的事,還有後來打聽的事講了,杜硶竟然想讓女兒給容川做妾,不僅敢想,還敢幹,他和容川打聽到酒樓,杜家的小姐已經先到了。竹蘭聽的瞪大了眼睛,這是真打杜氏的臉,杜氏可從來沒想過讓杜家的姑娘給容川做妾,哪怕杜家徹底落魄了。
這日後,杜氏在容川的面前都抬不起頭。
昌廉黑著臉,「幸虧容川沒去。」
周書仁,「就算你沒攔著,容川也不會去,他心裡比你有數多了。」
自從容川回了寧家,教育容川的是寧國公和寧侯爺,容川的成長是飛速的。
他對昌廉的也繼續教導,只是他太忙了,教導昌廉還是差一些,昌廉的成長沒容川快。
昌廉心裡不想承認的,容川科舉比他好,他服氣,可心機上,他是不服氣的,「爹,杜家敢這麼做,他們沒將咱們家放在眼裡。」
這是打周家的臉,而且在傷害他妹妹。
周書仁想說,他想教訓杜家都沒機會出手,今日的事一定傳到宮內了,杜家作了一把好死。
竹蘭道:「你也別生氣了,我和你爹知道了,你先回去歇著!」
昌廉氣消了一些,爹不會放過杜家的,「爹,娘,你們也早些休息。」
竹蘭,「嗯。」
周書仁等昌廉走了,站起身,「杜家徹底完了。」
竹蘭幽幽的嘆氣,「所以孩子的教導很重要。」
杜家落魄後,杜家姑娘的親事就黃了,現在又出了這事,杜硶還真是混,哎,女子難!
寧侯府,容川生氣是生氣,他沒想和爹說,到底伯母的孃家,他還是想給伯母留些臉面。
容川是不說,可容川身邊從來不缺人,寧侯爺和皇上在容川沒回來的時候就都知道了。
寧侯爺想送訊息給二哥,想了想,到底沒送,見容川沒提,他也就當不知道。
次日,竹蘭一直關注杜家,杜家的老大被帶走了,竹蘭心道,皇上心裡一直壓著火,杜家是撞上了。
杜家早已經落魄,真沒人關注,竹蘭因為涉及自家,才格外關注。
杜老太太去寧國公府,大門都沒進去,杜氏回了孃家,很快又回了國公府,再也沒出去過。
竹蘭心道,杜氏一定知道為什麼了,臉都丟光了。
寧國公府,杜氏臉上火辣辣的,大哥怎麼敢,她日後要如何在兒媳婦面前自處?如何面對婆婆和小叔子?
杜氏急恨孃家又惱火小叔子,竟然一點情面都不留,又鬆口氣,小叔子教訓大哥,就不會多嘴,杜家女兒的名聲保住了。
寧侯爺得到訊息就知道自己要背鍋,不過,他一點都不在乎,杜家這種禍根,落魄也不消停,不如離開京城的好。
周家,竹蘭沒瞞著雪晗,「日後這種算計會更多,你成親後不能只看著美好,娘知道容川對你情深,可娘還是希望你日後不管發生什麼,都要堅強。」
現在的容川就是香餑餑,日後會更香,不管是出於利益,還是權力,容川都是被盯著的肉。
雪晗對於杜家的算計是生氣的,聽了孃親的話,有些沉默,「娘,女兒都記下了。」
竹蘭剛想說什麼,宋婆子進來,竹蘭瞧著神色,「可是出了什麼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