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書仁對張景宏放心,這位是細心的人,「嗯。」工部,周書仁的突然到來,方大人迎接的,「周大人,什麼風將你吹來了?」
周書仁晃了晃手裡的摺子和裝著銀票的匣子,「方大人說呢?」
方侍郎驚訝,每個月工部都要送幾次摺子,能有一次批了就不錯了,這個月已經批了一次,沒想到,戶部又批了個摺子,還是周大人親自送來的,「周大人裡面請。」
一定是有事需要工部。
周書仁已經將摺子和裝銀票的盒子交給方大人,今日工部尚書沒在,周書仁只需和方大人說就好,也沒繞彎子,「情況是這樣,戶部需要一些箱子,我記得工部堆了一些木料,所以想請工部做些箱子,工部消耗的木料,戶部會補銀子,到時候,工部只需要報補多少銀錢就好。」
方大人疑惑的目光看著周書仁,周書仁這話太具有暗示意味了,試探的問著,「這批木料不便宜。」
周書仁不在意,現在的戶部財大氣粗,這次辦的漂亮,運作好了,補給工部的銀子就是能出來的,反正羊毛都出在羊身上不會動庫銀。
他給工部一些寬限,那也是因為工部太苦逼了。
方大人沒得到回話,卻看到周大人的笑,心裡有數了,特別的熱情,「戶部什麼時候要?」
「越快越好,你也知道要過年了,都想過個安穩年。」
方大人表示知道了,「我會盡快。」
周書仁又道:「具體的尺寸,我明日早上送到工部。」
「好。」
晚上,周書仁高興的很,昌廉問,「爹,今日有什麼好事?」
周書仁也沒瞞著,將法子說了。
昌廉沒多大的興趣,三房不準備買古董字畫,當初寧家送了他一些,他的銀子是要置辦產業的。
昌智倒是有心,可花娘子的銀子,他的心思就沒了,他以前沒多想,現在想的多了,臉皮就沒那麼厚了,他現在只花月錢。
周書仁本以為兩個小子會想參與,結果,兩個兒子哦了一聲,繼續吃飯,問都沒問,雖然暗箱操作不允許帶著兒子,還是好奇的問,「你們真沒興趣?」
昌廉搖頭,「兒子看好了幾塊地。」
昌智,「兒子沒那麼多的銀子。」
周書仁看著老二和老大,「你們兩個呢?」
老大糾結了,大房的銀子本就不多,這明騰定親花了一筆,雖然秋收進賬不少,可隨後又給閨女添了一些嫁妝,「兒子手裡的銀子已經花的差不多了。」
昌禮銀子寬鬆,他的家底大,收入也多,二房的古董字畫拿得出手的真沒有,「兒子想試試。」
他與大哥和弟弟們不同,他骨子裡是不安分的。
飯後,周書仁回了屋子和媳婦聊天,「剛才吃飯,我才發現,幾個兒子,就老二手裡的銀錢多。」
竹蘭,「老大老實,膽子也不是特別的大,大房的家底贊起來的慢,大部分還是李氏的嫁妝,老二膽子大,心思又是最圓滑的,這些年折騰出來的家底你也知道,老三主要心思在仕途,有銀子就置辦產業,手裡銀子沒多少,老四現在還在花月銀。」
周書仁摸著下巴,「讓昌禮在海外混幾年,這小子有本事在海外紮根混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