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週家,容川沒想著回家和爹告狀,爹又管不到戶部,思來想去,這事要和叔叔說,他也是周家的孩子,告狀沒覺得不好意思。
容川吃了飯,又和雪晗踩著雪聊了一會天,心滿意足的回家了。
周書仁摸著鬍子,「這張揚還真長本事了。」
竹蘭不高興,當孃的,誰希望自家閨女和別人分享丈夫,「歪心思多了。」
周書仁捧著暖手爐,「所以該讓他冷靜冷靜,正好,他覺得算賬枯燥,我給他換個活。」
竹蘭好奇了,「什麼活?」
「戶部髒罰部的庫房不夠用,所以我申請了別的地方,現在還沒收拾,我覺得,可以讓張揚去盯著,你說呢?」
竹蘭噗呲笑了,周書仁可不會讓張揚去享受,這大冷天的,「我覺得挺好,能讓人冷靜冷靜。」
周書仁也覺得很好,四面透風的院子,修葺可需要幾日的功夫,「後日我休沐,我已經約了雷主事,你這邊可找好了保媒的媒人?」
竹蘭道:「已經找好了,高氏。」
周書仁摸著鬍子,「你選好就好。」
次日,張揚站在院子內,看著破敗的院子,窗戶上的紙已經沒了,整座院子空蕩蕩的,連個取暖的地方都沒有。
張揚咬著牙,周書仁一定是故意的,今日的寒風還特別的冷,打著哆嗦叫來小廝,「去準備炭火和厚實一些衣服。」
等小廝走了,張揚來回的走動著,他又被周書仁給坑了,他怎麼就不長記性,自己往坑裡跳!
張揚昨日干的事,想打聽很容易。
二皇子,張景陽撇嘴,「翅膀都沒長成呢,就去拔老狐狸的毛,尤其是小心眼的老狐狸。」
不過,這件事也讓張景陽意識到,再蠢的人都會成長,也會慢慢有心機,這才多久,已經敢挑撥寧家和周家的關係了。
張景陽以前也動過心思的,後來也就想想,容川和周家的牽扯太深,沒有十足的把握,並不敢行動的。
次日,周書仁休沐的日子,早早的出門去了約好的茶樓,他到的時候,雷主事已經到了。
周書仁,「你來的也太早了,我以為自己出門夠早的。」
雷主事笑著,「下官是習慣了,周大人請坐。」
周書仁坐下,「可點了茶?」
「還沒。」
周書仁叫來小二,點了兩壺上好的茶,「最近你們刑部,咳,今日不聊公事,咱們聊私事。」
雷主事心頭鬆了口氣,他真怕聊公事,「下官和劉荊提了大人,劉荊很是佩服大人,以前沒有機會見您,今日知道下官與大人喝茶,劉荊特意讓下官帶聲好。」
周書仁笑著,「我也挺欣賞劉大人的,日後喝茶的機會多著,讓他不要急。」
雷主事放心了,周家這是準備定下來了,「那敢情好,下官也能多厚著臉蹭幾回茶水喝。」
「只要你來,本官一定拿好茶出來招待。」
雷主事咧著嘴,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,他是入了周大人的眼了,這京城多少人想結交大人,可大人真沒和幾個人深交過,這是機會,「下官先謝謝大人了。」
這茶水沒喝一會,包廂的門就響了,等人進來,周書仁起身,「沈侯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