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府,竹蘭已經和劉大人娘子聊了一會了,劉大人娘子姓馬,馬氏的性格和李氏很像,不知道如何回答的,會一直笑,本來長的就討喜,還真沒人為難她。竹蘭要不是因為李氏,還真發現不了馬氏的問題,馬氏太會裝了。
等宴席結束,竹蘭也沒有什麼突破的進展,馬氏參加的宴席太多,經驗十足,只能希望玉霜和玉露能有收穫了。
回府的馬車上,竹蘭見玉露蔫蔫的,失笑著,「怎麼,沒有收穫?」
玉霜長處一口氣,「奶奶,這劉家小姐動不動就低頭害羞,時不時躲一躲,我和玉露一點收穫都沒有。」
竹蘭靠著墊子,「我這邊也沒收穫。」
這劉家上下都有裝傻的絕活,這本事不得了。
玉露噗呲一聲笑了,「奶奶,我能想到我娘參加宴席時候的樣子了,奶奶,我覺得這劉小姐不錯,真的,特別的合適明騰。」
她的眼睛不會看錯的,劉小姐拿手帕擋臉的時候,眼裡是笑的,表面是個害羞的,內裡一定是芝麻的,這話她也是聽奶奶說爺爺的,奶奶說爺爺是黑芝麻餡的。
竹蘭今日雖然沒更多的瞭解劉家,卻對劉家更滿意了。
竹蘭回到府上,才聽說了張景宏的宅子被官兵圍住了,也聽說了姚馨的情況,「你確定訊息準確?」
丁管家道:「當時姚侯府外不少人,現在已經傳遍了。」
竹蘭沉默了,姚文哲的操作,張景宏該笑了,至於張景宏被圍,她沒放在心上,反正張景宏不會有事,「這京城還真熱鬧。」
丁管家心揪的不行,這才來京城不到一年,每一次的事都是大事,都是要死人的,他現在出門都戰戰兢兢的。
五皇子府,張揚聽到訊息咧著嘴,張景宏就是他心頭的一根刺,只要這根刺沒了,父皇和太子大哥會慢慢喜歡他的,只要張景宏死了,就沒人將他與張景宏比較了。
張景宏府上,張景宏拉著姚馨的手,「你要是難過就哭出來?」
姚馨搖頭,將自己冰冷的手抽回來,「我的手太涼了,別涼到你。」
張景宏又抓了過來,他心裡是火熱的,「我給你捂著。」
姚馨勾了勾嘴角,「我不傷心,我早就知道他薄涼,我只是有些擔心姨娘,姨娘一定受不住,不過,現在也不是傷心的時候,我跟你說個事,一會我想問問下人誰想出府,現在只有你不能出府,我尋思著不是忠心的藉著機會都放出去,你看呢?」
張景宏握著姚馨的手哈氣,「聽你的,日後家裡聽你的。」
姚馨眼睛紅了,「好。」
周府晚膳後,竹蘭說了馬氏,又提了劉家小姐,「我這邊是沒辦法了,你看你從劉大人身上探探底?」
周書仁摸著鬍子,「大理寺啊,我也不好直接和劉大人接觸,我想想尋誰打聽打聽。」
竹蘭,「八字沒一撇,也不好找認識的官眷打聽,你也知道,有些官眷的嘴漏風,怕對劉家小姐影響不好,你要多上心。」
周書仁不用繼續為怎麼說服皇上苦惱,現在工作量又減半,他有時間,「你放心好了,兩日的時間,我一定打聽清楚。」